之故!
试问,同时施展六路剑法,岂非一心六用?这是人能达到的?
毕竟每一路剑法如何运劲,在经脉穴道如何运转,皆路路不同,同时施展岂非自寻死路?
故而六脉神剑是将剑法交叉使用,绝非好多人口中说的同时使用。
也就明白了,一灯大师将一阳指练到登峰造极之境,又有先天功加持,且不说他心已不在武学上,就是有,六脉神剑对他用处也不大了。
毕竟使来使去都只能施展一路,六脉神剑六路连环使用,没有破绽,连连不断,先天功一阳指也是后招无穷,延绵不绝,无孔不入,本质上已经没有了区别。
不过顾朝辞就是喜欢收集各种高深武学,眼见这六路剑法,右手大拇指的少商剑,剑路雄劲,颇有石破天惊,风雨大至之势;右手食指商阳剑,巧妙灵活,难以捉摸。
右手中指中冲剑,讲究大开大阖,气势雄迈。右手无名指关冲剑,剑招拙滞古朴。右手小指少冲剑,剑招轻灵迅速。左手小指少泽剑,剑招忽来忽去,变化精微。
试想任何有形之剑的剑法,要靠手臂手腕手指、腰力,乃至于全身之力,方能让剑招完美无缺,威力无穷。
而六脉神剑一旦将之练至大成,施展剑法时手指转换只在方寸之间,就可以点戳划切。单打独斗之时,比之有形之剑更加让人难以招架了,不禁暗忖道:“难怪段誉不会丝毫武功,靠着时灵时不灵的半调子剑法,就能打的对手心寒胆裂。”
而段誉眼见顾朝辞,只听自己背了一遍‘六脉神剑’,就能施展出如此造诣,不禁很是感慨道:“顾公子,你可真是武学奇才,竟然只听我背了一遍,这就学会了!我伯父和几位大师他们,都只能修习一脉!”
顾朝辞微微一笑道:“你不也是天才吗,练这六脉神剑,还不是一练就会!?
不过这些固然有天资不同之故,最主要原因,就是我们内力远在他们之上!
这就好比,你让一个小孩子玩大锤,和大力士玩大锤,自然不可同日而语了!”
段誉也听鸠摩智说过自己内力深厚,乃是大理第一高手,但他一想起顾朝辞武功太高,脾气不好,动不动就想杀人,不禁说道:“顾公子,你的武功真的好厉害,但你以后能不能不杀人,我传了你六脉神剑,你以后也不能传给外人!”
顾朝辞哑然失笑道:“六脉神剑我可以答应你,不传此世任何人!
可杀人之事,我不能答应你。
因为这事不取决于我,我不是杀人狂魔,但若碰上该杀之人,我若不杀,心中难免不通达!”
段誉见他说的诚恳,便知这人说一不二,叹了一声道:“唉,这世上为何要有武功,人们有了它这个恃强凌弱的依仗,都要打打杀杀,实在有违上天好生之德!”
顾朝辞双眉一轩,凝声道:“你读了一些所谓圣贤之书,竟如此迂腐?
你是王府世子,以后会成为王爷,况且你伯父无子,或许以后还要继承皇位。
个人武功便和国家军队一样,只是一种威慑手段。它们可以用来杀人,自也能保国安民。
按你的说法,这军队的本质,就是要杀人,那为了你口中的不杀人,就将军队裁撤了吗?
大理国若是没了军队,你想会发生什么?”
段誉听了这话,默然有顷,才沉吟道道:“是了,若没了军队,别的国家肯定是要吞并我大理的!”
顾朝辞拍了拍他的肩头,很是语重心长道:“对啊,武功对个人意义,何尝不是如此!
学武不是为了专门去杀人,可也能防止,别人来杀你啊。
莫非你真以为,这世上的人,都是正人君子?杀人都需要正当理由?
你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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