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顾朝辞掐住音门,以音破音,只震死了这些人,却不伤其他人。
丁春秋虽未看到外面情形,也能想到弟子惨状,一张白皙的脸,涨成了紫酱色,羽扇一指顾朝辞,恶狠狠道:“姓顾的,你欺人太甚!”
顾朝辞嘿嘿一笑道:“丁老怪,我知你是一个欺师灭祖的老淫货,却不知你还是一个鼠胆怂货,远远不如人恶贯满盈有担当,我也真是高看你了!”
说着霍然起身,左手食指一抖,附有先天功的一阳指力,虽无形却有质,活似一条活蛇,曲曲折折地绕过段延庆的钢杖,直点向他喉下三分。
段延庆就觉一股内劲朝着自己汹涌而来,急忙左杖一撑跃退,右手钢杖凝气点出,也发出一股无形气劲。
“哧”的一声,两股指力一撞,段延庆面上青气一闪,一声闷哼,右臂一震,钢杖再也拿捏不住,慌忙侧身,但觉钢杖贴着胸腹飞过,劲风擦的肌肤生疼。
段延庆应变也是快捷绝伦,展露了自身苦修几十年的艺业,身子借势急退,犹如离弦之箭。
“砰”地一声,钢杖插上了身后板壁,这板壁竟似草纸湖的一般,直接被插了个对穿。
段誉、王语嫣早跟伙计一样,躲在了外围墙角下,转眼一看,除了钢杖插入的痕迹,其周围没有丝毫异样,显然这股劲力入墙,竟毫不外泄。这份功力的精准控制力,直让二人佩服的五体投地。
与此同时,顾朝辞左指点出时,便将折扇往腰间一插,身子一晃,北斗步法如风似电,右手忽起,食指也向段延庆胸口要害点出。他只觉所谓的“星宿老怪”怂货一个,一点豪气都没有,现在不想玩了,只想速战速决。
他一起身全力出手,只一瞬,段延庆就觉对方好似巍峨高山一般,不可撼动,先前指力分散还则罢了,而今指力凝缩一点,简直沛然浑厚,无可与抗。
他身子一挺,内力急摧,竟来了个不闪不避,左手杖探出,也直捣顾朝辞面门,俨然一副要和对方同归于尽的架势。
右手同时竖掌护胸,他的一阳指造诣只有四品,有效指力难及六尺开外,钢杖长七八尺,加上指力还能稍远一点。
顾朝辞焉能不知对方攻敌所必救,有些不要脸了,可他一身绝学何等厉害,应变更快,人已然拔身飞起数尺,又接着身子一落,立足于其杖头之上。
段延庆见此,功用手臂,一扬手,想将对方抖了开去,怎料顾朝辞顺势一个空心筋斗,竟落在了段延庆身后,未曾转身,右手一指点向他后心“灵台穴”。
段延庆应变也算不慢,顺势回身,一招“铁索横江”将钢杖横在身前,护住要害,但他也知难以抵挡多时,继而双手一松,双掌勐力横推钢杖,身子再次借势急退。
顾朝辞探手顺势就接过了钢杖,右手一挥,如投掷标枪般掷向对方,左手再一点,哧的一声,无形指力已然射出。
顾朝辞这一掷蕴含神功,来势奇快,比段延庆退的还快。他在半空连忙身子一扭,钢杖擦身而过,他心惊肉跳,还没还过神来,忽听丁春秋叫道:“当心!”
在这千钧一发之时,段延庆终究也是身经百战之人,反应也是一等一的快,连忙运功封闭胸前几个重要大穴。
与此同时,身子尽力向左一闪,避开了胸口要害,肩头却是一热,饶是他以神功紧急闭穴,可还是觉得一股热流窜入肩井穴,先是肩膀麻木,继而半身酸麻,乃至浑身无力。心知对方内力太深、指力太强,还是中了一记一阳指。
段延庆本就残废,全靠双杖行走,而今又悬在半空,这一中招,登时下坠。可他还没落地,顾朝辞食指再出,便点向他的眉心。
刚才这几招二人都是兔起鹘落,交手应变,快捷绝伦,尤其段延庆的一退一点一抖一推,可谓是尽展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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