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是亲兄妹。」
王夫人一听这话,身子不由一颤,险些坐倒在椅子上,紧接着厉声质问道:「这话是谁说的?」
王语嫣心跳的怦怦响,抬头一看母亲面上如罩了一朵乌云,还是咬着下唇,摇了摇头道:「这我可不能告诉你!」
王夫人猛然一转身,看向顾朝辞,指着他冷冷道:「是你?」
这两个字也不如何响亮,却充满了威严,顾朝辞本就做贼心虚,当即心下一凛,讪笑道:「伯母,我只是猜的,并不确定!」
王夫人一双美眸,射出森森寒光,将顾朝辞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个遍。
顾朝辞是何等人物,心虚归心虚,谁若能用目光将他给吓住,他的一身武功也是白练了,自然一脸平静,没有丝毫异状。
王夫人见他一脸坦然,轻轻吁了口气,心想:「段正淳风流多情,是在江湖上出了名的,几个月前,木婉清是其私生女之事,也是传的沸沸扬扬,莫非他是以此猜出来的?」
王夫人不管怎么想,这话她也没脸真的去问,又看向王语嫣,一直绷紧着的脸也登时松了些,叹了一口长气道:「嫣儿,这事你就别问了,你爹是谁,现在都不重要了,反正我们母女两,就是姑苏王家的人,也只能是姑苏王家的人!
这世上的男人,都是负心薄幸的寡义之人,统统靠不住!
好在你还有一个娘,娘没了爹既没了娘,你总是比我强……」….
顾朝辞见母女俩这样,再说下去肯定又要大哭一场了,遂转移话题道:「伯母,今日此来,实乃有件要事与你商量。」
王语嫣抹了抹眼泪,帮腔道:「是啊,娘,女儿也饿了,我们先吃饭吧?」
「好!」
王夫人现在也不想再说,这些让人伤心之事,便与王语嫣去更衣,又吩咐置办酒筵。
不久便开上了酒筵,王夫人这时仿佛变了一个人,要请顾朝辞上坐。
顾朝辞为人虽然狂狷,但也非不知好歹之人。就凭王语嫣对他的付出,他哪会上坐,自然很是识相的请王夫人上坐,他与王语嫣作陪。
王夫人心想:「这小子也不像江湖上,传的那么目中无人吗!」内心颇为得意。
这酒筵中的菜肴,很是豪华珍异,什么熊掌、鱼翅,都是名贵之极。但顾朝辞本就出身富贵,又一身本事,从不缺钱,什么珍奇菜肴没吃过?
而且他到了这等关键时刻,内心也是颇为忐忑,更是食不知味。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顾朝辞直接起身,退出席位,拱身作揖,开门见山道:「伯母,在下此来,是因我对嫣儿倾心不已,她与我也是情投意合,在下斗胆,想求伯母能将嫣儿许配与我!望乞成全!」。
说着深深行礼。
王夫人本就看出了女儿的心思。至于顾朝辞杀丁春秋所结仇怨,在她得知父亲被他所害时,早就烟消云散了。
故而并未有太大的抵触情绪,可还是有些疑问,遂看向王语嫣,轻声道:「嫣儿?你意下如何?」
「娘……」王语嫣眼波盈盈,娇嗔一声,已然低下了头。
王夫人叹了一声,谓然道:「顾公子,‘血煞魔君,之名,是刀光剑影,用无数高手博出来的名头!」
顾朝辞见她先扬,岂非就是后抑,心里一沉,连忙道声不敢。
王夫人微微一笑,又接着道:「你武功绝高,品貌出众,
原是这世上不可多得的人才!
可我这女儿与我不同,她从小长在曼陀山庄,又没有出去见过外人,养的性格过于柔顺,以前心里就只有慕容复,这次若非她被段誉那个混蛋,给带出庄子……
不知这些,你可否知情?」
顾朝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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