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钻研武学,等神功精进,再来找我报仇,也是应有之为。
可若不听我言,你我二人皆落入萧远山彀中。
他现在没了妻子儿子,就是一个疯子,他今日若是没来,那就是在养伤,酝酿阴谋。若是来了,被我如此小看辱骂,都能隐忍不出。
可见他的心性忍力。你我两方两败俱伤,被他逮住机会,我的亲人下场如何,不用说;叶二娘跟你儿子,会遭遇什么下场,更不用说!」
顾朝辞手上化解玄慈来招,嘴里这番话也让玄慈越听越心惊。
心想:「这些话入情入理,无不若合符节。况且此人武功如此之高,又一向斩草除根,今日能为了曼陀山庄好言相劝,足见此人纵然心狠手辣,却也并非无情之人。」
他心下动念,这时禅杖正好使到一招「雷厉风行」,化为一道黄光,直奔顾朝辞胸前推到。
顾朝辞脸色一正,双手勐的一合拢,「曾」地一声,已将玄慈禅杖夹在手中。
掌杖相交,玄慈便觉一股绝大热流自杖身奔腾而至,指掌剧痛。刹那间,他脸上腾起一股红光,当即运转少林神功中的「大金刚拳」,化解来劲,进而反击。
他手上劲力一变,顾朝辞内劲亦变,正好克制玄慈劲力,玄慈「大金刚拳」劲,也随之生变,可顾朝辞劲力相应再变。
如此一来,二人以禅杖为媒介,遥遥相竞,劲力如潮来去,激得那粗如儿臂的禅杖,竟彷如流水波动一般,发出悠悠颤鸣。
玄慈但觉顾朝辞内劲浩然奔涌,势如大海。更是变化莫测,可说「敌不变,我不变,敌若变,我先变」。
突然间,顾朝辞纵声长笑,内劲忽收,玄慈手中压力一轻,夺回禅杖。不及转念,胸口忽地一窒,顾朝辞一只白森森的手掌,已如山压来。
玄慈白眉一颤,左手探出,大拇指向前一捺,「哧」的一声,一股凌厉指力去如怒箭般,射将过去。
而他生怕不敌,瞬息之间连捺三下,势如蓄满了势的弩箭。….
少林玄字辈高僧心下叹服,知玄慈这三捺正是少林绝技「摩诃指」的正宗招数,叫做「三入地狱」。那是说修习这三捺时用功之苦,每捺一下,便如入了一次地狱一般。
顾朝辞知道指力破掌力,有先天优势,也不敢太过怠慢,内息流转,内力又加了两成,提到了八成。
「哧砰——」
两人应声一震,顾朝辞身子微微一晃,便即站稳,玄慈却「蹬蹬蹬」连退三步,身子摇晃不定,右手持杖一立,方才站定,左手更是颤抖不停。
这几招疾若电光石火,叶二娘远远瞧见顾朝辞出掌,她知对方的降龙十八掌威力之大,当世第一,无人可扛。顿觉浑身冰凉,一口气堵在喉间,居然无法吐出。
这时见玄慈后退,仿佛没事,一口气一顺,大叫一声:「方丈!」急忙纵身上前。又拉住玄慈的手,急声问道:「你没事么?」
玄慈摇头道:「我没事。」
叶二娘又道:「吐纳三次,看看有无异样。」
她知顾朝辞心黑手毒,生怕他暗下毒手。方丈为人又光明正大,生怕一时不查,受了内伤。
玄慈很是无耐,但也如法做了,又道了声无事,叶二娘这才松了一口气。
玄慈两眼直视顾朝辞,大笑道:「顾君,我这三指还成么?」
顾朝辞凝视玄慈,笑道:「好一个摩诃指法,果然不凡!我本想逼你退开,没想到你会硬接我一掌!」
玄慈微微一笑道:「顾君掌力,天下无双,老夫若不独力接你一掌,总觉对不住我这数十年苦学。但没想到,我的摩
诃指在你眼里,还是输却一筹!」
「摩诃指法」则是在少林寺挂单四十年的七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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