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真的怀疑,你真的是循环过一百次的人吗?这么多次,应该成熟稳重了吧,为什么还会做这么幼稚的事情?”
“你错了。”陈嘉鱼晃了晃手里的灯牌,看着她,笑着说,“这不叫幼稚。”
蔡佳怡哼了一声,“这不是幼稚,是什么?”
“首先,幼稚的定义,是指心智发育低于正常标准的行为。”
“但一个正常人,不可能任何事都能达到正常标准之上。换而言之,在这个世界上,从某个角度来看,人是永远幼稚的,而所谓绝对的“成熟稳重”的人,也是不存在的。你之所以会觉得某一个人“成熟稳重”,无非就是他在‘这个领域’、或“某几个领域”表现出超乎普通人的能力而已。而他幼稚的地方,你看不到。”
“更重要的是,我觉得这件事,一点也不幼稚。”
“相反的,很有意义。”
蔡佳怡长长的睫毛眨了眨,忍不问,“什么意义?”
“还是你教我的,仪式感。”
陈嘉鱼看着她,轻声地说,“人生啊原本是单调了点儿无聊了点儿,总是在日复一日地不停重复。但是,当一件事被赋予了仪式感之后,它对于我们的意义就不一样了。这一天,也不一样了。”
“在迎新晚会上跳舞这种事情,可能在你的一生中也就这么一次,当然要尽力做到不留遗憾。”
说到这里,他轻轻握住了蔡佳怡的手,音色慢慢低沉平缓下去,“……你试着幻想一下,等到我们八十岁的时候,都变成了白发苍苍的老头子、老太婆……我们一起手牵着手躺在摇椅上,回忆着往事,而每当想到这一晚,我们就会想起来:啊,我记得,那一次,我/你在台下跳舞,而你/我在给我/你打call呢……”
“……这种感觉,不好吗?”
蔡佳怡的眸子定定地看着他,过了几秒,踮起脚,快速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再落回原地时,白皙娇美的脸上,多出了一抹甜蜜的笑意。
“很好。”
*
*
临时搭建的晚会后台内。
舞台上的音乐声、四周学生们的欢笑声不断飘进来。
很快就要轮到蔡佳怡所在的心理学院了。
一名学姐正最后一次检查女孩子们的妆容和服装。
“XX,赶紧补一下口红。”
“XXX,你也把汗擦一下,不然待会儿花妆了。”
走到蔡佳怡身边,学姐先打量了她几眼,没发现什么问题,再拍了拍她的肩,笑着问,“怎么样,紧张不紧张?”
“还好,”蔡佳怡弯眸一笑:“反正才几分钟,跳完就行了。”
“心态不错。”学姐对她比了个大拇指,“你就按最后一次练习的时候那样跳,肯定没问题的。”
“嗯。”
学姐的视线又扫向了郭诗潼。
“咦,郭诗潼,你的鞋带有点松了,赶紧系好。”
郭诗潼没有反应。
学姐提高了些音量,声音直冲过去:“郭诗潼,在想什么呢?”
郭诗潼打了个激灵。
“啊?”
“你的鞋带松了。”学姐提醒她。
“哦。”
等她系好,一名学姐脚步匆匆忙忙地奔了过来。
“走了走了,马上就到我们了。”
*
*
大操场。
燕大每年一度的迎新晚会正在进行中。
此刻,原本面积颇为广阔的操场内容纳了数千名新生,草坪上有无数双脚,处处人头耸动,处处人声鼎沸。
操场的正中央,是一处被五光十色的灯光与喧闹欢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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