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这人现下还没有离开京城。
徐茵茵不敢耽搁,立即坐了马车出门。
事实上她在听了底下人传回来的顺天府的消息,在韩公子拒不承认此事时就已经动了身。
是以,才正好赶得上,在兖国公世子离开顺天府回府的必经之路上将人给拦下。
彼时,兖国公世子坐在马车里,正在想着事情。
他就知道即便他站出来,这事估摸着最后也会无疾而终。
因为之前登丰楼众人都可以离开之时,他特别注意了,并没有发现那个人在人群中。
他还特意让随从迅速去那包厢看了,里头已经没有人了,想来那大汉之前进了那包厢之后就跳窗离开了。
只凭他一面之词,又没有别的证据。
所以他才犹豫要不要站出来啊,最后是那一丝惋惜占了上风罢了。
见马车突然停住,兖国公世子回神,不由掀了车帘询问发生了何事。
便见前方一辆普通的马车拦住了去路,随从已经在喝退那辆马车。
却听那车夫道:“我家主子想请世子移步谈谈。”
兖国公世子一听这话,心生好奇,“你家主子是谁?”
车夫道:“我家主子乃嘉成郡主。”
闻言,兖国公世子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之色,嘉成郡主为何找他?他们可不熟。
是为他上堂作证之事?呵,若是被人知晓了,只怕是真要做实他是污蔑韩公子的了。
兖国公世子笑了笑,却是应了下来。
一刻钟之后,街边不起眼的一家茶楼里,徐茵茵跟兖国公世子一前一后进得了二楼的一间雅间。
兖国公世子早就被嘉成郡主的大名如雷贯耳,但也只去岁的除夕宫宴上远远瞧见过她一眼罢了,眼下这般近距离的面对面而坐,对方还大大方方的露了面容,似乎一点都不觉得男女大防有什么。
他可是知道的,这位嘉成郡主已经定了亲,过不了多久就要成亲了呢。
可对方神色坦荡自若,丝毫不显扭捏。
他不禁心生欣赏之色,不愧是嘉成郡主,还真是不拘小节。
“不知郡主想跟本世子谈何事?”
时间紧迫,徐茵茵也不兜圈子,直接开门见山道:“我想问世子可记得那动手之人的样子?”
兖国公世子听得愈发好奇,郡主问他这个做什么?难道想让他帮着将这人找出来?
“记得又如何?”
徐茵茵便道:“世子既然能站出来说出真相,想来也是仁义之人,不愿看到无辜之人被冤枉,自然也不想真凶逍遥法外,还请世子费神,将这人的样貌细细说与我一听。”
兖国公世子听着,只见对方竟从丫鬟的手里接过了一块木板,木板上贴了一张纸,一手拿了炭笔,目光炯炯的望着他。
他一怔,这是要画像?
是了,他之前好像听说过,那清平教的京城堂主能被抓住,似乎就多亏了嘉成郡主帮忙画的画像。
嘉成郡主擅丹青?又能画得多好?且他可从未见过谁画画是用炭笔的。
他十分好奇,当下便也应了。
然后,一人描述,一人动笔。
不消多时,兖国公世子停了话音,须臾,徐茵茵也停了笔,而后将画板翻过来给兖国公世子看,“世子看,可是这样?”
看清纸上之人,兖国公世子顿时一惊,随即便是掩饰不下的欣赏,嘉成郡主一手丹青竟如此出神入化!明明没见过此人,只凭着他的描述便就能将人画得如此逼真!
真是让人不得不佩服!
“本世子帮了郡主这个大忙,郡主该如何谢我?”
徐茵茵挑挑眉,知道自己是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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