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唯有赵国可有君上的容身之地。”樊於期道。
“赵国啊,这还真是可笑,我竟然要以这样的方式踏上赵国的国土。”成蟜苦笑道。
“唯有活着才有机会。”樊於期道。
“是啊,唯有活着才有机会,我那王兄也未必就真的是最后的赢家。”成蟜苦中作乐道,对于逃跑的事情,已经下定了决心。
屯留城城北,汾水一侧的一道山岗之上,杨明按剑而立,注视着来自屯留城的动静,他此次来,只是为了诛杀成蟜,而之所以带上龙虎禁军,则只是为了迫使成蟜放弃侥幸,不得不出逃。
在朦胧的夜色中,屯留城城北,一队身作黑袍的精骑从只开启了一道裂缝的城门中冲出,将自己的行迹隐藏在夜色中,朝着屯留城城北的汾河而去,只要在那里渡过汾河,就可以进入太行山,而太行山能够彻底隐去他们的行迹,最起码,可以摆脱来自秦军的追杀。
同样换上一身黑袍的成蟜留恋了看了一眼屯留城,这里,终究不再属于他了。
一夜奔行,就在成蟜一众百余人已经看到了汾河在清晨的阳光下,荡漾着微微的晨光之时,成蟜脸上刚刚浮现的笑意却突然凝固在脸上了,在他们的对面,竟然出现了一队骑兵,一队他们曾经见到过的龙骑禁军。
尤其是为首的按剑之人,更是让成蟜的心沉入了谷底:杨明。
“长安君,别来无恙?”杨明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从成蟜一众人道。
“原来是杨护军,不知你所谓何来?”成蟜勉强稳住心神,脸色难看地问道。
“长安君难道不知吗?在你的檄文中,可是将我编排的很好啊。”杨明冷笑道。
“是吗?我倒是不曾想到,杨护军竟然会是因此而来,莫非我猜中了真相,所以杨护军才会如此恼羞成怒?”成蟜讽刺道。
“所以,你的人头我要了。”杨明说话间,手掌微微上扬,身后的龙骑禁军齐齐抓紧了手中的兵器。
“冲。”
两声令下,龙骑禁军与成蟜的亲卫骑兵悍然冲向了对方。
成蟜本想冲上去,却被樊於期拉着了缰绳,被带着朝着另外一个方向逃去。
“樊将军你?”成蟜看着带着自己奔逃的樊於期,不解地问道。
“君上,拼命无用,逃才是关键。”樊於期解释道。
“那他们?”成蟜回首看了一眼正在被龙骑禁军围杀的亲卫,哪怕这些亲卫都是一等一的精锐,但在战力同样强悍,人数却更多的龙骑禁军面前,一切却都是徒劳,死亡,是他们唯一的解决。
“那是他们的命,为君上而死,是他们应有的命运。”樊於期间解释道。
“挡得住吗?”成蟜问道。
“拖延时间而已。”
当成蟜来到汾水渡口之时,脸色不由大变,在汾水渡口,虽然有船,但却太多了,尤其是人,竟然还有着一队人马,虽都是布衣之人,但手中却都有武器,虽头戴斗笠,但却都是气势不凡。
这是高手,真正的高手,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长安君,恭候多时了。”为首一人抱拳道。
“你们是什么人?”成蟜凝重道。
“救你们的人,长安君,请上船。”为首之人道。
成蟜扫视了对面的十数人一眼,催马上前,眼下,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选择的机会了。
此时,杨明也已经追了上来。
“杨护军,请留步。”
回应他的是杨明的一击三分归元气,不管是什么人,此时挡在他的面前,就是敌人。
看着迎面而来的三分归元气,那人劈出了手中战剑,一柄十分特殊的剑,赤红色的剑气瞬间劈中三分归元气,可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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