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
与幽暗森林不同，空间碎片所在的地方，已经十分接近那飘渺不定的灰色雾气，两者之间的距离相隔不到数米。
浓郁的灰雾不停翻滚，但它又与枯树林泾渭分明，两者之间好像有一面无形的墙壁，以此将它们分割开来。
“宙老师，我有个疑问，这个灰雾到底是什么？”
系统的回复也很简洁：
【原始形态的空间乱流，当世界崩塌之时，即为空间乱流将此吞灭之刻。】
“这样么……”
看着近在迟尺的灰雾，余炀心中一动，捡起一块石头，往灰雾中一扔。
不知为何，石块居然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灰雾与树林交界的位置，静静躺在枯草地上。
余炀不信邪，又往灰雾里扔了好几个石块。
扔出的石块，全都原封不动地出现在地板上。
“嗯……难道说，灰雾虽然看得到，但却触碰不到？”
余炀胆子放大了一点，捡起一根细长的树枝，走到灰雾前，把树枝伸了进去。
福生玄黄仙尊……
脑海内闪过这么一个奇妙的念头。
结果……进入灰雾的另一截树枝，诡异地从进入方向的反方向刺了出来，差点命中他的腹部。
有点像玩游戏，误入地图之外的区域，系统会自动把角色移动到地图内。
余炀心中明悟，不再继续试验，转而将注意力转移到如镜面破碎的裂缝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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