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得到她非常认真地在写这封遗书。」
常兴:「她写给我的也一样让我有这种感觉,她很认真在和她的朋友家人道别。」
李蕴将遗书递给艾尚旎,「一个月了,丹丹已经走了这么久。」
想到一个月前,还好好的蒋丹丹如今已经不在了,难过一下子就涌上每个人的心头。
「蕴姐和常老师要上班没空,还特意过来。」艾尚旎抹掉眼角的泪花,笑着说道。
李蕴也露出微笑,说:「这不周末了才有空,不然王祈早就和我说了,还问我要不要和常老师一起来看你,我和她说我们周末再来。」
「王祈第二天就和我舍友她们一起来了,有说你们要忙,所以不用特意来,我出院了可约你们。」
常兴:「说到约,你出院了还真是可以到花艺机构去看看,你这学期没去,大家都说想你,你有空可以回去看看大家。」
「好,我下周一左右可以出院,到了周末还可以参加常老师的婚礼。」
「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李蕴说道。
常兴忽然长叹一口气,神色忧伤,「之前,丹丹还老说我结婚了,她一定参加。」
李蕴看着常兴,想安慰来着,还是难过到哽咽住,伸手轻轻抚了下常兴的手臂。
蒋丹丹没有机会参加常兴的婚礼,但她想得周到,提早到工艺品店定制礼物。那家店她和李蕴去过,就交代李蕴帮忙去拿。刚才在前往医院的路上,李蕴才带着常兴去将礼物取走。
艾尚旎:「她其实也是个对朋友家人很温暖的人,只是大家都不愿去了解她而已。」
「是啊,可惜了那么优秀的一个人。」李蕴淡淡地说着。
三人倏然都看向了窗外,树叶在微风中悄然落下,秋天到了。
景立都大学实行的‘守株待兔法终于在周日中午见效了。
当抓到作案者,守卫的三人愣了愣,可以说他们不费一丝力气就将作案者逮住了。没错,她几乎不跑,在投完硫酸,似乎有些刻意地出现在他们的视线内。
其中一位保卫处职员说:「硫酸稀释过的,几乎没有伤害作用了。」
「不管了,我们先把她送到保卫处,通知主任。」
看着作案者被守卫带走,大家议论声骤然提高。
「天啊,那不是社会学院的黄盈嘛。」
「看她平时也文文静静的,没想到心这么歹毒,竟然投硫酸。」
「我记得她去年被马氏姐妹欺负过,你们说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她怀恨在心,报复啊。」
「那报复马氏姐妹就好了,投硫酸呀,伤害谁可说不定。」
「都大三了,做这种事肯定毕不了业,那之前不都白读了嘛,真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做。」
一到保卫处,主任一脸不可置信,没想到真是个女的,还有些瘦小,神色淡漠,一点不在乎被抓的模样。
后面,更让整个保卫处都不敢相信的是,黄盈主动招供,将所有事交代得一清二楚,除了投硫酸,还有陷害许都的事。保卫处甚至连插嘴问个为什么的机会都没有,直到她交代完一切。
「那你为什么做这一切?」
「因为在这学校感受到了不公平,我曾被马氏姐妹欺负,委屈,时间越久越觉得委屈,所以,想给学校制造麻烦。」
还是一副淡然的样子,好像说着的事跟她没关系似的。
主任愤怒,「制造麻烦?投硫酸危害人身,这仅仅只是给学校制造麻烦吗?一不小心,可是会让人毁容受伤的。新来的校副董事长因你
投的硫酸受伤,你应该知道,伤口过了一个多礼拜才慢慢地有好转。」
黄盈不为所动,一言不发,目光直愣愣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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