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捷甚至感到生气,因为她觉得苏临白把她傻子一样,就像之前他开玩笑似的跟自己坦白都都的事,段伊桥就说了,是因为他知道她会选择不相信,所以大大方方地承认。
他打电话给她说发烧感冒了,她就着急赶过来给他买药,给她煮粥,可他竟然在这跟她说黄盈的事。她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但肯定不会是好事。
她愿意靠近他,可她不愿意沾染他那些事。所以黄盈被抓到后到现在,她也没对他问起任何相关的,她还是希望他自己能亲口和她说。
「你生气了?」
她缓缓抬起头,回道:「没有,只是苏副董事长现在身体虚弱,就别再操心学校的事了,等身体恢复了去学校再处理吧。」
苏临白右手覆上她的耳鬓边,轻轻抚摸着,她没避开,双眸对上了他那已有几分迷离的双眼。
「你在关心我?」
陈思捷没应,难道她的举动还不够明显吗?她倒希望自己能够不担心他,可她总是不由自主地将心向他靠拢。
苏临白继续道:「可这个事很重要,我希望你能听我说完。」
她还是心软了,「什么事?」
「黄盈已经被看了几天,下周学校就会开会对她的事做处理,开除与否是重点。」
「苏副董事长难道就那么肯定黄盈不会说出指使者吗?」
平静的脸上是坚定的眼神,苏临白恍若被她这个眼神给惊讶到了,手慢慢离开她的脸,停顿了那么一两秒,说:「要是有,或者她愿意说,至于这么多天还一句也不说吗?」
她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这么淡定的,眼都不眨一下。
「也是。」
「开会除了校董事和校的一些领导,教职工代表,你们学生会到时候也要有人代表参加,你是学生会主席,也就是你去参加。你有投票表决权,会选择开除黄盈吗?」
「会。」陈思捷片刻思考都没有。
苏临白轻笑一声,「难道你们所有人都只看到她所做的坏事,都不去对她为何这么做的理由考虑一下吗?」
「听苏副董事长的意思,你并不支持开除黄盈,为何?她做的事,光投硫酸都可以把她送警局了,万幸没有学生受伤,苏董事长可是那个受害者。」
这个时候,苏临白要是愿意坦白,不管是黄盈,还是他,她都愿意以校学生会主席的身份替他们说情,或许没用,但她也会试一下。.
终究是她想多了。
「我不支持开除她,因为我了解她心里的委屈,她和校内很多学生一样,这里面也包括思捷吧,你也曾受到夜恩娜的为难,不是吗?」
她愣怔了一下,那是以前的事了,他怎么会知道。不过想想也不奇怪,他都能是投硫酸和陷害都都,还有那些抨击学校新闻的幕后指使者,要了解她的过去,也不难。
陈思捷没应,他继续:「在景大,普通人家的孩子多多少少都受过一些不该有的委屈,而黄盈只是那个愿意说出来的人,最后她还选择了极端方式,报复。」
「不是这样的,是有人受过委屈,但并没有你所想象的那么多,而且也不是所有像夜恩娜、马氏姐妹这种人家的学生都是高高在上的。就像晨晨、尊少,我们身边的好些人经常维护普通人家的孩子。我理解苏副董事长的意思,黄盈的事也是事实,但不能以偏概全,把一切好的也给抹杀了呀。」
「是吗?」
陈思捷有些激动,试图继续跟他解释,「是的,还有那些关于不公平的事,学校也已经澄清了,也是不属实的污蔑。毕竟学校富家子女多,那像奖学金的占比肯定
也会有一些在富家子女身上,他们好多学习都是相当优秀的,这也是事实。我不是为那些人说话,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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