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河北有名之智者,其心思能被文优看透,文优着实有高人之处,只是那刘俭……”
“刘俭如何?”
“刘俭若要救袁基之子,何不以合兵进攻张懿为条件,向相国直接索要,岂非省事?”
李儒闻言皱起了眉头。
“那若相国不应呢?”
贾诩淡淡一笑:“那暗中派人与袁基接洽,仔细筹谋,乔装改扮,以子易子,似都可以试试,为何非要回兵,如临大敌?”
“嗯……”
李儒皱起了眉头,想了半天,随后又看向贾诩。
“文和之意如何?”
贾诩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此几处我实在是想不清楚……好像弄的生怕天下人不知他手中之人乃是“受难而出”的袁家嫡子……”
李儒听了贾诩的话,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文和风趣,还受难而出……”
但随后,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他猛然一拍额头,喃喃言道:“原来如此!这才是刘德然之真意。”
贾诩面带疑惑的看向李儒:“文优这是为何?什么是刘德然的真意?”
“啊?无事,无事!哈哈,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文和,你我改日再聊。”
说罢,他便向贾诩拱了拱手,随后匆匆转身离去。
贾诩望着李儒匆匆离开的背影。
“呵呵……”
贾诩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转身离去了。
……
李儒再次回返相国府等候召见。
不过董卓年纪大了,每天都得需要午睡一阵才行。
李儒不敢打扰,只是在外面静候董卓睡醒。
少时,待董卓醒了之后,李儒方才敢进入其府,面见董卓。
“相国,末吏知晓刘德然所思为何事了。”
董卓没曾想李儒跑到外面溜达了一圈,回来居然跟自己说起了这件事情。
他很是不解地看着李儒,问道:“刘德然之意为何?”
李儒恭恭敬敬的道:“回禀相国,以我看来,袁基将其子托付给刘德然,定然是袁家外牧对其做了什么令袁基心寒之事,试想那丁原骤然攻打刘俭,此事应非袁隗或是袁基之所指使。”
董卓道:“你的意思,是沮授给刘德然谏言,刘德然将计就计,让沮授行此法,为的是让天下之人明白,袁基的嫡子是在他刘德然的手上!”
“不错,刘德然若是直接问相国要人,恐落天下士人口实,让其有私通相国挟持袁家之子之嫌,但他若悄无声息的将袁基之子暗中偷渡接走,不为人知,日后一旦袁氏与相国交恶,袁基身死,天下谁人可以证明,他手中的这个孩子就是袁基的?就算是他有证据,恐也会被那些‘有心之人’极力否认掩盖,反正是死无对证!”
董卓哼了一声,道:“唯有这种闭着眼睛装瞎子的办法,在雒阳朝中公卿和天下士族心中跟明镜似的情况下,接走袁家孩儿,如此既脱离了与老夫合作之嫌,日后再拿这个孩子说事,天下人也不会有人怀疑这孩子的身份了?”
李儒道:“正是如此,袁基肯定是不想让人知晓他儿子在刘俭手中,此事刘俭不好声张,所以既然隐秘,又要张扬,让天下人看个透彻!如此还能落得个救挚友之子的大好名声!”
董卓有些好奇的道:“只是老夫不明白,就算是老夫有朝一日真和袁基翻脸,处置了袁基,他拿个袁家小崽子难道还能号令的动袁氏故吏吗?”
李儒摇了摇头:“号令不了,却可以分裂!”
“当今天下,能对刘氏皇权造成威胁的,只有关东的衣冠巨室,望族高门!”
“然关东的望族大多又凝聚在袁家的羽翼之下,袁家身后是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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