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品味.”
他嘀咕一声，打开通讯器：“在哪？”
是驯兽师打来的电话不错了，两人已经接头一次。
上一次给了一小部分念珠，是那些基因模板、妖魔尸体变现得来的。
他怕陆凡心急，干脆先送过来一批。
这次肯定是卖医生得来的念珠，这东西不好出手，得找个合适的买家。
“剩余的东西在门外一条死狗的肚子里，你拿走就好。”
“对了，医生黑名单的事情多谢了，我欠你一个人情。”
通缉令土城就能发，但黑名单梅凡必须上报审核。
他不做这一套程序，医生的价值直接大打折扣。
是，很多人都是法外狂徒，不吃人道主义和律法这一套。
可还有个词汇和狂不狂没关系，叫：压价。
“好说，一回生二回熟，以后有什么团队活动再联系。”
和驯兽师合作真是太愉快了，人狠话不多，实力强有格局！
挂断通讯器后陆凡直接将其扔进念兵空间。
这么好的通讯器还是呆在空间里吧，别出来作妖了。
他起身去外面找到那条死去的犬类妖魔，从其腹中找到一个密封袋子。
搭手轻轻一摁疙疙瘩瘩的，稍稍一感知，里面充满诱人气息。
“啧啧啧，比起这些，忙活这么多天的收获还真不够看。”
这里的念珠单独拎出来，是他在这个世界念珠收获总量数倍。
果然，修桥补路无尸骸，杀人放火金腰带。
净化念珠的生意讲究细水长流，胜在一个经常有，量并不算巨大。
哪里比得过抄人老窝收获来得多。
怪不得古代最肥的差事是抄家，毕竟是一代人甚至数代人的积累。
收好东西后正要离开，不曾想一只乌鸦突然飞了过来，并且开口说话。
“狐狸，你是不是刚共鸣成功某种能力？”
他语气有些急促。
“是啊，咋啦，共鸣师不就是要共鸣能力吗？”
驯兽师能看出来并不稀奇，陆凡也能看出来，因为精神波动不稳定。
“我只是提醒你一句，如果是空间能力那很有必要，但如果不是最好不要。”
“嗯？这是为什么？”陆凡疑惑一声。
他看了看四周，干脆变成橘猫跑到废墟里，乌鸦也紧紧跟上。
“因为潜力，我有急事简单说几句就走。”
“人的潜力是有限的，每一次获得新能力都会消耗大部分潜力，潜力极限后你非但不能获得新能力，就连实力也只能靠念珠，离开念珠就没办法进步了！”
“.”
“还，还有这回事？哪还有别的限制吗？能力多了会爆体啥的？”
陆凡表面一脸懵，内心狂喜。
还有这种好事，道爷我最不差的就是潜力！
丧尸晶核的基础作用就是不断增加潜力极限，理论上无穷无尽，只是大后期需要的数量会很巨大。
“那倒不会，你考虑好，尽量走一个体系，然后就别共鸣了。”
“共鸣能力前期很容易，越往后越难。”
“你就像我一样敲定一个体系，而后不断开发能力，当发现自己的致命短板时再共鸣能力。”
“尽可能做到没有短板就行，人的潜力是有极限的，不要因为能力落下根本！”
驯兽师言尽于此，说完就急匆匆离开了。
两人并不算特别熟，他愿意说这些还是看在同位共鸣师的份上。
共鸣师走后，陆凡回到小酒馆眉头紧皱。
“还有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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