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说不上来。
“走,过去看看!”
刚走的近一点,瞧见一肥头大耳的知县,坐在七八张【人凳】上。
身侧师爷獐头鼠目,扯着嗓子喊道:“县老爷说了,都平身吧!”
陆凡:“???”
你这县令当的可真刑啊,自有取死之道,要不是我跟永兴帝不熟,非得替他出手斩了你!
白霜:“这他要不说县老爷,我还以为是永兴帝来了?”
平身只有皇帝能说,其余人包括太子都不可以,是大大的僭越。
“擦,这是遇见土皇帝了,走走走,凑近点,老爷我就喜欢多管凑热闹。”
陆凡顿时来了兴致,拉着白霜快步走过去强势围观。
碍于古代百姓个子相对较矮一点,两人即便是在外围也能看清发生什么事。
一个头戴狗皮帽的男子,生的尖嘴猴腮,身旁隔着个大箱子。
一个约莫十岁左右的男孩儿,又瘦又小。
狗皮帽男子先是给县老爷鞠了一躬,而后冲围观百姓拱手。
“我父子二人走江湖耍把戏,今日见得青天大老爷。”
“说老爷好老爷妙,老爷治下呱呱叫.”
无非是些许吹捧县太爷的词汇,很快百姓们便听得不耐烦。
若非县太爷本人还在,他们早就要起哄掀摊子了。
这狗皮帽男子心里也掌握着火候,见百姓们情绪开始下滑,当即切了个话口。
“一文钱不算钱,你吃不饱饭过不上年,一文钱不算多,娶不了婆娘买不了大马车。”
“今天来到贵宝地,借光表演耍把戏。”
“各位乡亲行行好,钱场人场都别少!”
白霜看的连连点头:“老爷,他这话的意思是待会儿讨赏只要一文钱吧?”
“这大概也许吧?”
陆凡不太确定,他只觉得这会儿有股熟悉的既视感:“几点撵小孩了?”
“啥?”白霜一愣,没听明白啥意思。
“没事没事,看看这耍把戏的手艺。”
陆凡这个小团队要么是修道有成的道人家,要么是正在修行的妖类。
论起【耍】,随便一个都能完爆耍把戏的十条街。
此刻还能站在这儿看下去,纯粹就一个字:热闹。
看热闹看热闹,看的是个热闹。
狗皮帽男人说的差不多之后,直接一挥手叫来小孩儿。
“咱就是说啊,那天上的王母娘娘忒小气,守着蟠桃不肯让我等凡人尝尝味道。”
“老汉我偶有奇遇,曾得一位老神仙授法,唤名:神仙索!”
“仗着这条神仙索倒也去过几次天庭更是摸到蟠桃园的位置。”
男人从腰间抖出一根麻绳,道:“我今天便用神仙索上天,取来仙桃献给大人!”
“好!好!好!”
“那我定要吃一吃仙桃!”
县官连连拍手,而后命令男人立刻上天去把仙桃摘下来。
男人咧嘴一笑,摆摆手:“那可不得,我去过一次天庭,被那神将记住面庞。”
“我是个认路的,若是这次再去偷仙桃,便会被怀疑,届时天兵天将追杀兴许会连累大人你!”
县令脸色一白,没曾想男人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他有心呵斥,但却又什么都不敢说。
陆凡看的津津有味,时不时还点头颔首,一副悟到了、学到了的模样。
这就是【势】的作用之一。
县官仍旧处于【高位者】,表面看压制在场所有人,实则在关键时刻压根抖不起威风。
更重要的是,当局者那点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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