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两人的耐力极强,从下午打到了残阳如血,日落西山。
最后,相比于林野,一直习惯速战速决的索罗拉,率先体力不支,露出破绽。
林野一剑将索罗拉的流月针挑飞,并将剑尖抵在她的喉咙。
索罗拉的瞳孔紧缩,随后归于了平常,面无表情。
林野的剑轻轻上前,剑尖距离索罗拉的喉咙更近,只差半厘米。
索罗拉仍旧没有惧色。
“不怕死吗?”
“我不会死。”
“为什么?”
“我没有看到自己的死亡间隙。”索罗拉这次给出了答案。
没有死亡间隙,预示着索罗拉不会死。
有时候索罗拉会想,这是神明赐予她的礼物。
但她并不知道。
任何馈赠,都在暗中标好了筹码。
“这算输了吗?”
“不算。”
“胜负的前提可不是一方的死亡,至少于我而言,对你来说。”
“……那算吧。”
林野收回了剑。
“你要我做什么?”
“膝枕,听说过吗?”
“没有。”
“好,我教你。”
于是乎,林野枕在了魔女小姐柔软的大腿上。
顺便提一句,魔女小姐黑色的女式长袍下,是中短裙与长筒靴,绝对领域被柔顺的黑丝包裹。
后脑勺表示超赞的!
索罗拉低头,与林野对视。
“就这个吗?”
“不,这不够舒服,你再给我唱首歌吧。”林野笑盈盈道。
“我不会唱歌。”
“原来你不守信用。”
“我不是。”
“那你就唱歌!”
“……”
魔女小姐的小手往旁边的流月针摸去。
林野注意到索罗拉的小动静,不慌不忙道。
“不愿意唱歌的话,把你背后的人告诉我,他是谁?”
索罗拉不语,过了一会儿,低沉道。
“他是我的主人,于我有恩,我不能背叛他。”
“那你就唱歌。”
“……”
林野并不强迫索罗拉,实际上索罗拉背后的人,林野心知肚明,他那愚蠢的欧豆豆啊。
根据帕西法尔的记忆,林野不觉得自己哪里得罪了厄伯哈特,让他派出杀手暗杀自己这个兄长。
“我真的不会唱歌的。”索罗拉对林野的固执,感到不知所措。
“那我教你好了。”
“教我?”
“嗯。”
林野笑了笑,然后一展歌喉。
不得不说,上天赐予了帕西法尔蒙德城最顶级豪华的身世,最帮的剑与弓的天赋,有出身,有武艺,还特么的给了他动人的歌喉。
可谓是能文能武。
而这,也是世界的馈赠。
林野唱起了帕西法尔为索罗拉唱的那首歌。
夕阳西下,黄昏的城头,魔女小姐为贼人膝枕,聆听贼人的歌声。
林野调动了帕西法尔对索罗拉的爱慕。
这个投身黑暗悲观于黑暗的贼人,快要忘记了他原本的模样,他本来就是一个浪漫的人。
歌声触动了索罗拉内心的柔软之处。
一曲歌声罢了。
林野想起一件事情,问道。
“我给你的那份信,看了吗?”
“看了,没看懂。”
“没看懂吗,那算了。”林野无所谓道。
“好了,刚下的歌词,你记下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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