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老婆婆好像并不愿意被她扶，抬手挡住，然后缓缓开口。
“来虚空世界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是为了脱离真实世界的苦寻找美好生活来的，还有一种，就是像你这样的，来找人的。”
老婆婆说完，又一步一步挪动着朝街上走去，边走边道。
“但大部分来找人的人都留下来了。没有一个人，能从虚空世界出去的。”
云绮疑惑，“为什么？”
老婆婆顿住，慢慢扭头脖子，抬头望向云绮，眼神浑浊不清，却泛着看透一切的目光。
“因为人们都向往美好。”她说完见云绮依旧一副不解的模样，喟叹一声，回过头继续挪着脚步慢慢走着。
声音悠长道：“等你待上几日便知道了。”
沐商一自始至终沉默不语，听着老婆婆的话，他垂眸陷入沉思。
其实她的话并不完全对，不是人们愿意留下，是这虚空世界的规则。
要想得到美好生活，就用自己的生命和时间来换，看似他们留下是享受美好生活，脱离真实苦难，但其实他们是在进行一场交换而已。
而之所以找人的人也留下，也是因为虚空世界交换的规则。
若想找到自己要找的人，并且带走他们，也是要对方的生命和时间的。
找人的人只能把自己的生命和时间抵在这里，既如此，被找的人自然也不会舍弃他离开。
也就自然而然都留在了虚空世界。
当然，他也最好抵押自己，换取云绮和她父母重聚离开的机会。
只是，若只有云绮一人出去，面对天娇，她的力量必然有限。
但，他还有个法子，能在关键时刻助她一臂之力。
来到街上，虽然人来人往，但大家都是各自赶各自的路，很是漠然。
他们迎着人群走着，来到一家面馆。
小二笑着迎客，瞧见云绮和沐商一，忙上前道。
“二位客官，吃面不？”
云绮收回眸子，看到一张笑脸，才将刚才觉得那些行人是傀儡的想法打消掉。
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她还没说话，肚子就先咕咕叫了。
她早就饿了，只不过饿过劲了，肚子不叫了，可闻到香味，就又开始叫嚣了。
小二很有眼力见，立马伸手向屋里迎，“客官想必饿了，快里面请吧。”
云绮沐商一二人一并进了屋子。
很快，小二就上了两大碗面。
云绮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大口朵颐起来。
沐商一没动筷子，他虽然被削了神籍，但依旧是真神，按理说，他是不用吃饭的。
云绮将两碗面都吃干净了。
打了个大大的饱嗝，然后准备结账，才想起来这是虚空世界。
不知道虚空世界结账用什么。
她叫来小二要结账，却见小二说，“姑娘，不用结账的，只记名就行，您告诉我您的姓名以及这位公子的。”
云绮一听，还有这等好事，喜笑颜开刚要说，就被沐商一拦住。
他神色肃穆，道：“我们要结账。”
听到他这话，小二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亲和的笑容褪去，换之的是异常诡异的神情。
和刚才点头哈腰的人判若两人。
云绮呆住，不明白怎么回事。
然后就看着小二和沐商一互相对视了好一会儿，最后小二踉跄后退了一两步，脸上也惨白了几分。
眼底满是不耐烦，摆摆手，冷声道：“你们走吧。”
沐商一拉着云绮出了面馆。
“刚刚是怎么回事？他让我们走，是结过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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