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和吾家没有任何关联,吾家和天阴教更无半点关联……除非,老四,你不会是留下什么把柄了吧?」沈余庆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弟弟,眼中的杀意渐渐聚起。
「当然没有。」沈庄赶紧挥手否认,然后才低声说道:「陛下也好,窦翁也罢,对南昌王都寄予厚望。」
沈庄下意识的朝着外面看了一眼,四周的沈家护卫,已经将马车和四周的人群隔离开来。
沈庄这才低声继续说道:「南昌王凌厉,若是这一次再抓住天阴教什么痛脚,天阴教难免会再受重创,还有婺州,南昌王若是抵达婺州,天阴教这一次的起事恐怕很难再有预期的规模,族中的计划……」
「难得,你还能想这么远,」沈余庆的眼神变得柔和一些,他稍微靠后,然后低声说道:「吾家虽然有所期待,但也仅是有所期待罢了,并未亲自下场,天阴教也好,朝廷也罢,打的再怎么你死我活,也与我们无关,我们不过是跟在朝廷后面,捡点便宜罢了,若这点便宜捡不上,也无关紧要。」
沈余庆露出一丝尽在掌握的笑容:「天下事,亏有亏的挣法,赚有赚的挣法,短线快钱是钱,长线慢钱也一样是钱。南昌王贤明,治理婺州必然多有机会,吾家不需盯着天阴那点蝇头小利。」
「小弟明白了,」沈庄也并非愚笨,世家的经营之道,他了解的非常清楚。
「漕帮也好,天阴教也罢,你之前用的那些暗线,全都断掉,小心拔出萝卜带出泥,一个不小心,为兄就得去狱中捞你了。」沈余庆死死的盯着沈庄,见他点头,这才继续说道:「还有你那些见不得人的生意,也全都清理干净。
南昌王之前在扬州不过是过客,如今却成了口衔圣命的钦差,他已经有权利插手扬州诸事了。」
李绚之前在扬州,很多时候,都是借用的扬州大都督府的名义,只不过在动手的时候,直接夺过了指控权,而他也异常清醒,在事情结束之后,就将一起功劳和权利全部还给了大都督府。
所以别看李绚做了很多,但从表面上,却没人能抓住李绚的半点把柄。
可如今,他身上的束缚彻底没了,才更令人忌惮。
「是!」沈庄微微点头,但是低头的瞬间,却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检校鸿胪寺卿?」安荣祥猛的站了起来,宽大的身躯立刻带起庞大的压力,他转头看向都督府的方向,咬牙切齿的说道:「该死的窦玄德,就如此恨不得将我们连根拔起吗?」
站在他身后的闻冰艳脸色同样十分难堪:「师兄,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告诉内外一切人手,从现在开始小心行事,不要被人抓住任何把柄,南昌王是个很难缠的家伙,只要被他抓住一点线索,他就能将整条线都彻底搜出来……对了,圣女呢,圣女在哪儿?」
「圣女在城外,南昌王找不到她的。」闻冰艳稍微停顿,然后说道:「千面佛师兄在看着圣女……」
「别信那个家伙,他说的话,十句里面有九句都是假的,搞不好他现在已经在城里了。」安荣祥的脸色已经冷静了下来,然后看向闻冰艳,辣声说道:「你现在,立刻安排人手到新罗使馆外,瞅准机会,直接杀了南昌王。」
安荣祥冷笑着说道:「他既然敢回来,就要做好送命的打算。扬州城岂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是,师兄。」闻冰艳立刻转身就要离开,但这个时候,安荣祥突然开口:「师妹,你安排好之后,就赶紧离开吧,你现在不适合留在城里。」
闻冰艳的脸色不由得一阵抽搐,随后点头说道:「喏!」
「你要小心,史进还在到处找你呢,别一不小心,一下子掉
进了两个人的坑里。」安荣祥看似一脸认真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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