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会儿余米粒,先开口道:「余姑娘,你是知道的,守口如瓶。」
「守口如瓶。」余米粒立即竖起一只手掌,俏生生道:「我发誓。」
宋芷安见状,嘴角扯了扯。
欧阳戎这才缓缓道:「余姑娘还记得,上次咱们在宋姑娘这间院子里聚餐吃饭时,蓝师姐突然到访,然后在席间送了二狗一柄佩剑吗?」
「佩剑?是那柄降福吗?」
余米粒先是愣了下,然后好奇问了句。
「嗯,是它。」
余米粒立即点头道:「记得,当然记得,当时卢公子可羡慕了,当然,我也羡慕,嘿嘿,不光是因为它是剑泽师姐白送的,同时这柄佩剑,好像还是六女君开过光的,赏赐给蓝师姐,这里面的意义可不一样哩————」
说到这儿,她看见欧阳戎的脸色有些平静,没有波澜,又不禁问道:「怎么了,柳大哥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欧阳戎面色不变,在余米粒的奇怪眼神下,轻声开口:「二狗前几日,专门去找了蓝师姐,态度坚决的归还了佩剑降福。」
余米粒先是愣了下,旋即她揉了揉耳朵,侧头问道:「柳大哥你说啥,我没听清楚,有些听岔了,你再说一遍————」
雀斑小娘像是怀疑自己产生了幻听,直到欧阳戎不厌其烦的,又重复了一遍她刚刚「幻听」后的内容。
「————二狗把降福还给蓝师姐了。」
「啊?」余米粒有些震惊了,一句话几乎从她嗓子眼里脱口而出:「他、他是不是傻?二狗哥怎么犯这种傻?」
雀斑小娘还沉浸在吃惊之中,慢慢消化着此事。
她面前的另外两人则是早就得知,已经消化的差不多了。
欧阳戎摇了摇头。
宋芷安也轻轻叹了口气。
「谁知道呢,他突然这么干,也没个征兆啥的。」
宋芷安蹙眉道:「我也是蓝师姐找上门来,问我关于沙兄弟的事情后,我才从她嘴中得知的」
。
余米粒不禁看向欧阳戎。
后者缓缓道:「我也和宋姑娘差不多,不过————我和二狗接触的多些,他来秋堂还给蓝师姐佩剑那一天,傍晚还去了一趟我那儿吃饭,我当时就感觉他情绪有些莫名。」
宋芷安突然问:「情绪莫名?怎么个莫名法?」
欧阳戎与她的眸光对视了一眼,徐徐道:「看二狗的样子,像是松了口气,一身轻松的感觉,席间,他还和我说,我以前随口讲过的一些道理挺对的,他说现在他也感悟到了。」
「什么道理?」宋芷安不禁追问道:「柳大哥以前和他讲了啥?」
欧阳戎面露思索之色,像是回想了下,才开口道:「大致就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膳,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让他稍微注意下,进了剑泽竹堂确实了不起,也一帆风顺,但是为人处事,还是要谨慎一些,没有谁是一直顺风顺水的。」
欧阳戎大致讲到了这里,宋芷安和余米粒却听的面面相觑。
其实这些带着「老人说教」的话语,若是从其它人嘴里讲出来,比如卢公子,二女倒是会不由的猜测,是不是卢公子羡慕,暗暗发酸了。
但是眼下,这些话却是从一向木讷寡言的柳大哥嘴里说出来的,她们便丝毫生不出这方面的想法了,反倒是觉得,沙二狗能让沉默老实的柳大哥一下子讲这么多,是真的关系很铁,另外,柳大哥也是真的对沙二狗苦口婆心了,是真的没有什么羡慕嫉妒恨在里面的。
这就是不同性格的人说同一句话,会给他人带来的不同感官,也不算是区别对待吧,只能说是「刻板印象」。
此刻,欧阳戎如实讲述着这些,但是他并不清楚宋芷安和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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