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之前相比,他的神魂显然又增长了一节,愈发壮大清灵,飘飘然如乘云雾,浑身舒畅已极!
一时间。
他只觉心地光明,竟是悠然忘言————
「便不提吞爻祸绝神煞的杀伐之能————仅是冲和气的存在,已足以令这门无上大神通列入派中正法当中了!」
过得片刻,陈珩才缓缓收回注意,微微一笑。
道书有云:
肉身是修道宝筏,神魂为风帆樯橹,唯灵肉并重,方可横渡红尘,直登彼岸!
因修行了太素玉身的缘故,陈珩的肉身功行已无需多言。
似是寻常元神修士的攻伐,他如今纵不动用什麽法力、神通,仅凭一只手掌,亦可轻松将之接下,不损分毫。
而在成屋道场中得来一滴云母天药,又修行了吞爻祸绝神煞後陈珩的神魂底蕴,亦在飞速增长当中,隐隐呈出一派追赶之势!
似那些肉身强绝者,可以轻松举手排山,抬掌拿月,一力降十会。
其生机之旺盛已非常理所能衡量,便是风雷劫焰加身,亦难损坏他们的肢体。
对於一些打开了肉身神藏的上修而言,即便是滴血重生、无漏无坏这等玄妙之能,於他们而言也并非什麽难事!
而至於神魂修行之功果,其妙处又尽在「内景通明、破尽尘邪,自性生光、心能转
物」这十六字之中。
只说如今陈珩如今神魂壮大一他非但在降伏心魔、斗法争锋上更为得心应手,最要紧处,还在於参悟玄机大道之际,亦是日益亨通,滞涩愈少。
其实修道途中的不少关碍,都是与神魂关联紧密。
只说将来的那场返虚劫难,便有一层考校修士神魂底蕴之意,避无可避。
若是神魂坚固凝练的话,自可免去许多凶险,增添一些破劫超升的可能!
眼下因短时之间吸纳了太多冲和气,以陈的功行,亦需适应一番了。
左右这斗口洞中的妖魔恶类还打不破金车禁制,又有孔昉、孔冲两位在旁护法。
故而眼下他也不多动作,只是端坐金车当中,入静打坐起来。
同一时刻。
在云阙当中。
姬瑒忽与锺去尘对视一眼,後者立时会意,微微颔首,传音一句过去。
听完这句,姬瑒笑了笑。
他深深看了陈珩一眼,旋即将袖一敛,在将盏中茶水一饮而尽後,便从座上起身。
「五兄这便要走了吗?」
姬甯眨眨眼,有些不解:「你既都特意来到元福道了,何不等陈珩出关,同他叙谈一番?
当年兄长曾在羲平地向陈示好,因那时的道廷和八派六宗还未有盟契,他未曾应你,也是情理当中。
如今他都来了道廷,兄长若真有延揽之意,何不顺势而为?」
「我前来元福道是陪你访友,至於到了这斗口洞,倒算是机缘巧合————既已见到这位一面,目睹了他的神通,已是尽兴。」
姬瑒摇摇头:「如今我尚在禁足当中,终究是不好见外客的。
符姑姑和她子侄算自家人,便是传出去,那几位也难从中挑什麽错来,而陈真人便不同了。
我其实倒无妨,但若是因此缘故,将陈真人给连累,那倒并非我的本意了。」
见姬甯微微皱眉,姬瑒摆摆手,含笑宽慰一句:「无妨,既都在这正虚三十六方当中,将来自有机会打交道。
说来皇妹在修成那门大手印後,可莫要忘记替我求个情,为兄可是将脱身之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
姬甯闻言有些好笑:「纵无我出面,再过段时日,父皇亦是会放你出来。
兄长其实是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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