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的诸般精要,这位亦有所涉猎。」
这时一个名为俞放的白衣男子对陈珩开口,语声里有一丝惋惜:「虽说能为斋中上师者,皆是非凡之士,但似韩上师这般人物,亦的确少有,说来陈真人是擅长剑道?」
俞放又将手一拍,摇头道:「而韩上师正是剑道好手,真人来迟一步,着实可惜了!」
「韩上师去职固然可惜,但接下来的上师想来也并非凡俗,更何况在讲院内的景昭观」中,每日皆有大神通者坐值。」
未等陈珩开口,忽有一道声音在旁响起。
自入座以来,便一直话语不多的束朗微微摇头,说道:「如我前番在鬼道修行上遇得一处障关,正是在景昭观」内得了提点。
陈真人将来不妨去那观中走上一趟,料想应不虚此行。」
陈珩看他一眼,口中称谢。
束朗心下轻叹一声,面上倒无什麽异色,只是回了一礼。
陈珩既入了甲辰斋中,自也意味着斋首之位,是与束朗无缘了。
好不容易等到了宋经世传出移斋之意,想来终无人能够再压自己一头。
正在束朗只觉时运当头之际。
值此大好关头,却偏横空杀出了陈珩这等过江强龙————
说不惋惜。
那不过是自欺罢了。
不过以束朗气度,还不至为了此事而耿耿於怀。
既木已成舟,那再如何多想,亦无济於事。
还不如静待来日,免伤心神————
其实除去那座「景昭观」外,讲院的诸位司业还会不时召集诸斋修士,开坛讲法。
如再过两日,便是那位刘司业的升座宣经之期。
此事在敦明宫中,陈珩已听那位监丞胡信提起过。
而今束朗等人再说起时,这些修士面上大抵皆有一抹期盼之色。
依照旧例,讲院的司业亲宣道法,不仅是意味着可以面承教诲,更往往伴随着不俗机缘。
虽还不知那桩机缘究竟为何物。
但再过两日,一切便可见分晓了!
尔後陈珩又与斋中修士闲谈一阵,在天光渐移,众人慾离亭告辞之际,忽有一人持樽起身,对陈珩当先一敬,继而道:「贫道付名德,还有一事欲请教真人,不知真人可否赐教则个?」
陈珩看他一眼,只是转念一想,他心下便也有了几分计较,道:「付道友但说无妨。」
「陈真人果真痛快!」
付名德笑了一声,意味深长开口:「陈真人能入甲辰斋,固然是斋中之幸,只是对於这甲辰斋首之位,不知真人是如何着想?」
这话一出,场中气氛忽就有些微妙。
汤玄双目一眯,栾秀一时无言。
至於束朗瞥了那付名德和他身旁的修士一眼,脸上表情似是见怪不怪了,倒不见什麽动容之色。
如今在这亭中的甲辰修士共有九位。
除陈之外,便是束朗、杨夷光、金袍少年卢旻、汤玄、邓植、栾秀以及付名德和他身旁那女修苗芸。
其实自入亭以来陈珩便有所觉察,付名德和苗芸这两位似对自己的到来反应有异,与束朗一般,俱是开口不多。
对於其内根底,因在敦明宫中看出斋中修士的名册,陈心底其实已是隐隐有猜想。
此刻因付名德问起,陈珩微微一笑,直白道:「既是来了此斋,那甲辰斋首之位,陈某自当取之。」
——
陈珩开口时虽是辞气温煦,面上含笑,使人如沐春风。
但他话语间自有一股凛然不可犯的威严之意,仿佛理所当然一般,叫闻者无不肃然,神色忽郑重了不少!
而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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