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八派六宗,不,是太素玉身?」
因此番讲道已毕,肉身修为又有了突破,陈珩正需闭关巩固一番。
在与卫令姜和青枝等作别後,陈珩并不多留,唤上孔昉,当即便向甲辰斋的洞府飞去。
「可惜了,还想同这位拉一拉交情,顺带试试他的神通。」
望着陈珩离去背影,圆宿和尚嘟囔一声:「接下来他与那位宋经世应要斗上一场?不摸一摸他的手段,和尚我怎好开盘口呢?
不知他喜不喜佳酿,下回整治一桌好宴去请罢。」
此话一出,黄羲、下成等斋首反应不一。
「太乙神雷,无极真雷————」
似束朗、卢旻等甲辰斋修士闻言则难免神情有些复杂,束朗在一叹後,也懒得再多想什麽了。
左右这甲辰斋首与他无缘。
那便静观其变,看看究竟是谁家手段更胜一筹了!
甘露讲院,敦明宫。
顾资理将宫中情形尽收眼底,在又与王殊广闲谈一阵後,他并不多留,饮尽杯中清茶,便含笑告辞。
而在将顾资理送出门後,因与顾资理是多年交情,王殊广也不忌讳什麽。
他想了一想,还是直言道:「听祭酒言语,老友你似有去位之意,不知是这是否为实?」
「我并非不欲留於院中,奈何尘务扰身。」顾资理摇头:「此讯无差。」
「既此言为实,看来胥都的那位倒真要来道廷了。」
「胥都?」
顾资理奇道:「自我之後,是胥都的同道要来补上这一缺吗?不知是哪一位道君,玄宗还是魔门?」
当王殊广说过那位名号後,顾资理更有些惊讶。
两人对视一眼,都是摇头。
转瞬之间。
便是两日光阴过去。
这一日,洞府中的陈珩徐徐收了功行,氤氲烟气归入窍中,隐去不见。
而这一番短暂闭关过去,他洞府外却已是有了不少书信。
陈珩随意取出一阅,上面的不外乎是些客套言语,无甚新鲜之处。
直至读到最後一封后,他神色才终有了些变化,目芒稍凝。
「宋经世。」
陈珩在那落款上停了一停,道:「来得倒是不慢!」
在笑了一笑後,陈珩也不耽搁,当即振衣而起,缓步向外行去。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