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非要闹得不可收场?”
“我乃荒古帝朝太上帝君,杀我,你就不怕我荒古帝朝灭了你大夏?!”
“灭我大夏?”
夏敖挑了挑眉,冷笑连连。
“世人称你们为帝朝,你们还真当自己是天下主宰了?”
“朕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别人怕你们帝朝,我大夏可不会!”
“胆敢侵犯我大夏,再尖利的钢牙也要被斩断!”
“朕还没有追究荒古帝朝对朕的不敬,你们倒还想再次冒犯?”
“呵,好啊,那朕就给你机会,容你给你那位不成器的孙儿传个消息,让他尽管放马过来!看看这要遭殃的会是哪一方!”
“你!”
眼见夏敖软硬不吃、油盐不进,古青轲恨的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感受着身上承受的重压越来越大,感应着法身越来越不堪重负,看着脚下的场域已经龟缩到三尺方圆,古青轲心急如焚。
“你到底如何才肯放过我?”
“放了你?”
夏敖冷笑一声,眼中放出一抹寒芒。
“没有人可以触犯了朕之威严还能够活着的!”
话落,夏敖陡然单手成刀,无比干脆利落的斩下了古青轲的头颅,并且抬掌在掉落的头颅上狠狠一拍,将其神海彻底震裂!
刹那间,古青轲的法身如同镜像般寸寸崩裂开来,脚下的场域也瞬间消失,被金色的场域全部覆盖。
与此同时,古青轲的右手无力摊开,掌中抓着的太荒镜自然下落。
夏敖抬手将太荒镜接过收起,暂时没有仔细查看,而是负手抬头,环顾向四方高空。
“五位看的也够久了,不打算出来同朕交上两手么?”
听闻此言,再感受到夏敖眼神的盯视,本就因古青轲的死而倍感震惊的暗中之人,更是惊得不轻。
他们都不知道暗中除了自己还有几个人,那大夏皇帝竟然能清晰感知出具体的人数,足可见大夏皇帝的强大。
而且,从大夏皇帝的眼神与停顿来看,似乎已经找出了他们的具体隐身地。
西方高空,苍德海与岑广义对视一眼,神色都无比复杂。
“竟然有五人,看来春华圣教那边也确实来人了。”
“十有八九,就是不知,春华圣教与摩罗帝朝,究竟是哪一方来了两人。”
“多半是摩罗帝朝,他们也清楚我们对他们的戒备心,多出一个人来暗中策应符合常理。”
“只是,我想了很多种情况,却唯独没想到这种。古青轲那老鬼也算是经历了无数风波,却不想,今日竟会葬身此处,而且还是几乎毫无还手之力的那种!”
“老夫同样没想到……古青轲有太荒镜在手,却还是被那大夏皇帝轻易击杀,这只能说明那大夏皇帝的实际战力恐已达到灵身境一百三十重以上!”
岑广义沉声说着的同时,心中却在暗呼“果然”。
他的徒儿说的确实没错,谋夺这大夏皇帝手中至宝之事,乃是大凶之兆!
还好他没有太动心思,要不然,他若是提前出手谋夺,那死的可就是他了……
“这样看来,那东西怕是谁也得不到了,除非…出动沉眠者……”
苍德海沉声说着,但提到“沉眠者”三个字后,神色却又立马黯淡下去。
因为鉴于沉眠者的特殊性,不到灭国关头,没有哪方势力会动用。
而且大夏皇帝方才可能并未动用他所拥有的那件恐怖至宝,即便启动了沉眠者,也未必能成功。
既然如此,谁又肯冒着巨大风险去白白折损护国底蕴呢?
御花园中,夏敖等了半晌,却迟迟不见有人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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