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成员不由面面相觑。
虽然这种隆重的欢迎仪式给了他们不小的虚荣感,可问题在于,对方喊的是迎帝后,而不是迎使节团。
再者,那条金光闪闪的金桥,除了帝后,他们也不敢登上去啊,那可是对帝室的大不敬。
但如果不从金桥上走,他们又如何过去?
要知道,大夏禁军的那两条队列,相互间的距离只有一丈加两步,金桥独占了其中一丈,剩下的两步也是分别在金桥两侧。
金桥他们不能走,那也就只能从极其的狭窄金桥边缘走过。
可边缘的外侧就是披坚执锐、将长枪斜指向上空的大夏禁军,他们要是这样走,非但会显得很是卑微,而且还有种被大夏禁军“押送”的意思!
如此局面,怎不让他们头疼?
“该死!他们这分明是故意的!他们这是故意要给我们难堪!”
“混蛋!是可忍孰不可忍!应该立刻派人去同他们接洽,如果他们不做出改变,我们立马掉头就走!”
“就是,我等身为帝朝使节,代表的可是帝朝颜面!倘若真这样走了,我们定然要被天下人笑掉大牙!帝朝的威严也会因此受损!”
“不可冲动!我们此番出使大夏,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促成大夏不插手我们对皓元皇朝的战事。如果我们转身走了,那就给了大夏借口,这对帝朝的影响太大了!或许,他们这样安排,为的就是逼我们主动离去,好再给我们冠上其他帽子,然后还理所当然的介入皓元战事中……”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真的就这样走过去吧?那我荒古帝朝的颜面何存?”
一时间,众人吵成一片,进退两难。
童凤娇蹙了蹙眉,冷喝道:“都莫要吵了,本宫倒是有个法子。”
群臣赶忙闭口,并且期待的朝着童凤娇看了过去。
“既然队列中间的迎宾道走不了,那就绕开,你们从队列外边前行。”
听闻此言,众人不由愣住。
“这…恐怕不合适吧?”
“是啊,这不合礼仪之道啊……”
“礼仪之道?呵,这大夏哪里有要以礼相待的意思?既然他们先坏了规矩,那就怨不得我们。我赞同帝后的意思。”
“可即便如此,也会显得我们有些灰溜溜的,这……”
“再怎么样,也总比被人押着在方寸之地矮着头走过的强吧?”
“倒也是…既如此,我也赞同。”
“事已至此,我们已无他路可选,那就这样决定吧。”
一众荒古的使节无奈,只能听从童凤娇的意思。
不多久的工夫,一众荒古使节纷纷走出战舰。
其后,上百人分为两部分分别沉着脸走向禁军队列的外部,至于童凤娇,则从战舰甲板上直接飞到了金桥上,随后踩着严谨的宫廷步不紧不慢的前行。
今日的童凤娇,头戴九麟六凤冠,身穿绣织有黑凤的赤金色凤袍,脚蹬玄鸟彩云靴,各色玉佩琳琅夺目,无比耀眼。
虽然城中的人群基本上都只能看到一个小点,但饶是如此,依旧发出了震天的欢叫声与喝彩声。
随着时间不断流逝,童凤娇也终于走到了金桥尽头。
“鄙人大夏皇朝礼部尚书张仪,代我大夏欢迎荒古帝后及荒古使节团来访!”
张仪含笑上前一步,躬身朝着童凤娇施了一礼。
其后张仪又虚手引向比他靠前一步的左右两侧的两道俏丽身影,朝着童凤娇介绍起来。
“这两位乃是我大夏皇朝的婉贵妃以及晏贵妃,两位贵妃是代我朝陛下前来迎接帝后的。”
话落,张仪又后退一步,将空间留给了上官婉儿及晏初筠两位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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