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皇帝的眼神中一瞬间都是震惊,瞬时起身就大步走出了正殿。
叶绯色却弯起了嘴角。
干得漂亮,她真想给赵铭点赞。
本来她还想着怎么说出这殿中可能还有毒的事情,还是那句话,只有皇帝自己受到了伤害,皇帝才会切实的生气。
她正得意的想着一会儿要是查出的都是乔莞尔动的手脚,那乔莞尔又会有怎样的表演,忽而感觉被人横抱起来。
回神一看,是严济帆正抱着她往外走去。
严济帆这是干嘛?
她惊得瞪圆了眼睛,皇帝要是看到了,她该怎么解释?
皇帝现在可是以为她和严济帆之间已经没有联系了耶。
看着怀中的人儿仿若小鹿般无辜受惊的眼睛,严济帆的眼中漏出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
这小狐狸难得被吓到一次。
想是这般想,但到底是不忍她真的被吓到。
走出大殿的那一刻他就把人放了下来,面上生是冷着一张脸,看似是全然不关心,暗地里却稳稳的扶住了叶绯色。
叶绯色的反应也很快,身体往请缨的那边一歪,弱弱的对严济帆说:“多谢严大人。”
皇帝看一人面色冷峻,一人则是一脸的心虚害怕,放心的扭头对刑部尚书说:“既然能不被叶绯色察觉的下毒,多半就是永安宫中的人,有线索了吗?”
刑部尚书招一招手,一个宫女被禁军侍卫押着走上前来。
“还不快说实话!”他沉声对宫女说。
宫女还不承认,嘴硬道:“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奴婢是无辜的!”
刑部尚书冷哼一声,说:“与你一个屋子的宫女说了,昨天半夜你出去过,而且时间还不短,还不快如实招来,若要嘴硬,可没有你的好下场。”
宫女扬着头,理直气壮的说:“奴婢是睡不着觉出去走走,什么下毒,奴婢不知道。”
“好像没有人说过叶姑娘是中毒了。”严济帆凉凉的说了一句。
此言一出,宫女脸上的理直气壮瞬间消失,却还是强撑着说:“刚才我们在外面都听到了,叶姑娘就是中毒。”
请缨嗤笑出声:“恐怕你这耳朵长的与常人不一样,所以只有你自己听到,我们可什么都不知道。”
她说完,其他的宫女和太监纷纷点头。
正殿离外面的院子还有一段距离呢,他们可什么都没有听到。
正在争辩之时,搜查的侍卫已经回来,将一个包裹呈给了刑部尚书,说:“这是在西厢房最里面那个床铺的枕头下面找到的。”
“欣儿,那不就是你的床铺吗?”一个宫女说着,其他宫女也都纷纷看向了被侍卫擒住的宫女。
欣儿睁大眼睛看着那包东西,歇斯底里的喊道:“那不是我的东西,我就只有那根香,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话说完之后她的眼神更加惊恐,后知后觉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补救:“不,奴婢的意思是……是奴婢什么都不知道,这都是别人想要栽赃给奴婢的。”
刑部尚书上前将包袱打开,里面有一支墨色的香,一包粉末和四锭银子。
严济帆则是让人拿了欣儿的鞋子去窗台下面比对,比对的结果是完全吻合,并且鞋子上还沾着窗户边上掉落的木槿花,万万是抵赖不得的。
“是谁指使你做的。”皇帝面无表情,但眼神中波涛汹涌,愤怒似乎随时都能喷涌而出,将人活活撕碎。
欣儿咬紧了唇,还是不承认:“陛下,是有人栽赃奴婢,奴婢是无辜的。”
“扔去驯兽园的人熊笼子里。”皇帝语调没有丝毫起伏的吐出这几个字。
叶绯色活生生打了个冷颤,若说是老虎那可能还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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