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只顾着自己的头疾,不知道皇帝也是有心疾在身,如今可无碍了。”
“劳母后挂怀,已经无碍了。”皇帝答。
太后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哀家这把老骨头不重要,总是要先紧着皇帝的。看来那位叶大夫果然圣手,皇帝可要好好赏赐她才是。”
“母后放心,已经赏赐下去了,不过她要出宫嫁人,也只能等她成婚之后再赏她一个诰命了。今日万寿节,朕特意让人接她进宫,母后若有不适,可先唤她来诊治。”皇帝的笑容很是亲切。
如今他的心疾已经大好,没什么需要忌讳的。
见状太后也没有拒绝,只说了句也好。
等皇帝走出慈宁宫,季嬷嬷走进前来,给太后捶着腿,小声说:“之前叶姑娘能帮太后治疗头疾,陛下忌讳着叶姑娘会与别人接触将心疾的事情说出,便不顾您。若不是叶姑娘聪慧大方,说可以将治疗的方法教给其他太医,娘娘还不知要受多少苦。”
太后闭上眼睛,轻轻一笑:“到底不是亲生母子,有猜忌难免的,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也不在这一件两件事上。不过哀家倒是觉得那叶姑娘是个通透人,心思也在正道上,不似那乔莞尔一心钻营。”
“娘娘既喜欢,老奴听说陛下在太医院给叶姑娘挂了职,娘娘可以时常宣叶姑娘进宫说话。”季嬷嬷说。
这时太后却突然叹气,“这皇宫也不是什么好地方,来得多了容易生是非。方才皇帝说叶绯色要嫁人,嫁的是什么人?”
季嬷嬷想了想,这才蹙眉答道:“前几日老奴约莫听着是大理寺少卿,叫宋昱的。”
“大理寺少卿,那可是个不小的官。”太后睁开眼睛,眸中有些疑惑:“听说叶绯色出身并不高,在进宫之前是做仵作的,那大理寺少卿也不在意的么?”
“这老奴便不知道了。”
太后的眸中蒙上一层阴影,她活了这么些年,见多了家族之间互相衡量,互相联姻,这般不对等的婚事她也不是没有见过,但最后得到善终的也是少之又少。
也不知叶绯色会不会是个例外。
这时叶绯色已经和席书清从北宫门进了宫,原本席书清说带着叶绯色去给贵妃请安,但慈宁宫的人来请,两人也只能暂时分道扬镳。
叶绯色倒不是很担心,太后让她去慈宁宫,多半是为了头疾的事情。
之前她只是教给赵铭一般的针灸方法,太后的头疾要是想要痊愈,还需要根据病情的变化制定不同的针灸方式,用不同的针灸力道。
前几天她的日子过的实在是安逸,就暂时把这件事抛诸脑后了。
再说她也实在是不愿意频繁的进宫。
来到慈宁宫,给太后请过安之后,她便给把了脉,并用银针刺穴,通过病人的感受来确定病情。
这里也没有现代的那些高科技仪器,只能这样了。
足足问了一刻钟,她将太后的感觉一一记录下来,心中有数之后才说:“赵太医给娘娘治疗得极好,娘娘脑中的淤血已经散了不少,但若想全部消散,针灸的力度需要加强,今日的微臣给您施针之后,十五日之后微臣再来,如此三次之后,娘娘便可不再受头疾的困扰。”
太后不不惊不喜,微微笑道:“别的大夫若有治疗疾病的秘方,必不会轻易教授给他人,你倒是大方,皇帝的心疾和哀家的头疾都是多年的疾病,整个太医院无人能治,你既能治,说明治疗方法也是别人不知道的,你都倾囊相授,就不怕别人学了去,你无法立足吗?”
叶绯色一边给太后施针,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微臣曾经听父亲说过一个故事,说有一个农民,他得到了新的南瓜种子,这种南瓜藤上能结的果实更多,更大。但是他并没有据为己有,而是将种子分给了村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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