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书清被噎住。
叶绯色扯了扯嘴角,没有继续说。
她不喜欢这种强拉红线的行为,更不喜欢别人劝说她去喜欢一个人,若是喜欢,又何须劝?
所谓的劝,不过是勉强而已。
医馆中的人察觉到气氛诡异,不知不觉的,动作都小心翼翼起来,最后恨不得呼吸都能藏住。
严济帆仿若不觉,悠闲的饮着茶。
席彦清也不认输,冷着脸坐在严济帆身边。
郝掌柜看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再这样下去,人都要被憋死了,就没话找话的和叶绯色说:“方才的那位黄衣姑娘,看上去像是刚在百花楼挂牌的灵月姑娘。”
“百花楼?”叶绯色不解的看向郝掌柜。
郝掌柜后知后觉意识到叶绯色也是个姑娘,未必对百花楼的事情感兴趣,但话已出口,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百花楼是京城最大的青楼,姑娘不去这些地方,不知道也是正常。”
叶绯色撇撇嘴,继续手上的活儿,说:“也难怪那灵月姑娘今天才出门看病,想来今天的公子王孙得趁机去相看合适成为夫人的千金小姐,没空去百花楼寻欢作乐吧。”
郝掌柜讪讪的笑了笑,不知该怎么接这个话。
又是安静了好一会儿,叶绯色抬头看了一眼还坐在医馆里的严济帆和席彦清,再看了看在一旁拿着医书认药材的席书清,心里一阵无奈。
总这么僵着也不好。
“我这里有事,诸位也不必在这里陪着我,自去游玩便是,别让我扫了诸位的兴。”她出言道。
严济帆垂眸略一思索,利落起身说:“那我就不打扰,先走了。”
说完扇子一收,离开了医馆。
严济帆一走,席彦清想要说些什么,但见这里还有别人,最后什么都没有说,也起身告辞了。
席书清忙跟上了席彦清。
三人一走,医馆中的气氛便没有那么窒息了。
叶绯色仿佛没事人一般,指导着簪红画了个罐子的图,交给郝掌柜,吩咐道:“你去找个靠谱瓷窑,按照这个图烧个样品给我瞧一瞧。”
然后又写出一张方子,说:“再去准备这些药材,咱们要做新的美颜膏。”
请缨和簪红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神都十分惊讶。
她们都以为叶绯色是在医馆里消磨时间,没有想到叶绯色是真的在处理正事。
正好兵部侍郎的儿媳难产,叶绯色去了一趟,折腾一番,又侍郎府吃了晚膳,等回到小院,夜空中已经布满星星。
她对看河灯没有任何兴趣,回到小院,手上又一刻不停鼓捣着药材。
只要停下一刻,她便心烦意乱,总是忍不住去想严济帆。
请缨端了些糕点上来,说道:“姑娘,你吃些东西吧,在兵部侍郎府你都没怎么动筷。”
叶绯色指了指手上正在研磨的药材,笑道:“这是鬼藤根,有剧毒,你是想毒死我吗?”
“那就洗了手再吃,姑娘的身子原本就没有补回来,怎能不吃东西。”簪红也上前劝道。
叶绯色正想再说,一阵风吹过,严济帆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门口。
严济帆看了请缨和簪红一眼,两人悄然退下。
“那日席彦清究竟与你说了什么,你究竟是在生我的气,还是心里有什么不舒服?”严济帆神情认真,声音严肃。
今天他一定要问个明白。
叶绯色起身侧身而立,淡淡道:“大人误会了,不管席大人说了什么,我都没有生大人的气。我只是近日事多,应对疲乏而已,并非针对大人。”
她的确没有生严济帆的气,她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相信严济帆不是席彦清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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