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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恢复清醒,事情就变成这样了。
“翩翩妹妹,叶大人说了这不关你的事,想来叶大人会与严大人说清楚的,咱们先出去吧。”蒋南知搀扶着严翩翩,柔声说道。
不一会儿的时间,屋子里的其他人全都走了出去,只剩下严济帆和叶绯色。
严济帆坐到床边,看着叶绯色左肩,声音小的几乎听不到:“疼吗?”
问出口之后他露出自嘲的笑容:“瞧我问的什么话,自然是疼的。”
叶绯色的嘴唇上几乎没有血色,之前便是为了救他而取血的时候叶绯色都不曾这般虚弱狼狈。
“我疼,范吕也不会好受。”叶绯色浅浅一笑。
见她的脸色苍白,却衬得瞳孔更加漆黑深沉,一双眼睛熠熠生辉。
如此,严济帆还有什么不明白,语气添了三分无奈:“你有事情瞒着我。”
“没办法,你要是知道,一定不会同意的。”叶绯色笑容倒是坦然。
严济帆不知道该气还是该说叶绯色的对他太过了解,深吸好几口气,将所有的情绪都压下,勉强维持着冷静,道:“那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
“范吕知道你在意翩翩,便给偏偏下了夺魂蛊,夺魂蛊若想解开,只能控制着母蛊的人主动放出母蛊,若是强行夺取,令母蛊受惊死去,那身中夺魂蛊的人,便会永远如同活死人一般,再也醒不过来了。”叶绯色解释。
虽然其中的原理她还没有研究清楚,但是看医书上的描述,这应该是一种破坏神经系统的毒,当脑中的神经受到损伤或者控制,便就是所谓的夺魂。
严济帆放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心跳的很快,恨不得现在就将范吕碎尸万段。
但是他不能。
叶绯色已经为他做了这么多,他不能这么冲动,毁了叶绯色的付出,让叶绯色担心。
勉强镇定下来,他轻声问:“然后呢?”
“想要让范吕主动交出母蛊,就只能让范吕的性命也被别人握在手中,我便让请缨取来范吕的头发与指甲,还有生辰,就在欧百川举办宴会的那个晚上,给范吕下了双生蛊,母蛊在我身上,我的疼痛有多少,范吕也会承受多少。若我死了,范吕也活不了。我想一会儿范吕就会反应过来,让你过去了。”
说着,叶绯色的唇边笑容有种血色的美,仿若被夕阳染红的天空,美的热烈,却不长久。
严济帆的心仿佛被一只手紧紧握住,疼得他呼吸一滞,这一刻他直想紧紧搂住叶绯色,可他不能。
忽然,他的手上传来温凉的触感。
低头一看,叶绯色素白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往日总是让他觉得温暖的手,此时此刻却是这般凉,这般冷。
“不要生气,也不要难过。”叶绯色的声音温婉如春风:“相信我,这是目前为止最快也最有用的办法,只要最后结局如我们所想,就一切都是值得的。我不想你一辈子受制于范吕,也不愿翩翩受到伤害,我相信你也是这样想的。”
严济帆双手握住叶绯色的那只手,想要让那只手暖一些,声音异常沉静:“我知道,接下来我就去与范吕谈,让范吕交出控制翩翩的母蛊。你好好养伤,接下来的事情,一切都交给我。”
他发誓,有朝一日定然会让范吕付出数倍的代价,叶绯色今日的痛,他定要范吕加倍还回来!
叶绯色点点头,她自然是相信严济帆的。
“翩翩你不必担心,我已经与皇上求情,让皇上别怪罪翩翩,翩翩的罪责我愿意全部承担。因为这样,皇上才会罢免了我的官职。”她道。
严济帆沉吟片刻,道:“你是故意的?”
“我在短时间内升为大理寺少卿,定有许多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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