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绯色恐怕亏得连家底都不剩。
无奈的摇了摇头,严济帆张口欲言,然而那紧闭着的房门却突然被人从外推开,露出了严翩翩担忧的小脸,“阿嫂,你没事吧?”得到请缨的求助,严翩翩还以为叶绯色出了什么事,当下只顾着见到叶绯色,没成想却看到了严济帆黑如墨汁的脸。
“我,我,我这就出去。”慌乱的眨着眼睛,严翩翩面色一窘,急忙收回了迈出去的小脚,紧接着飞快的合上房门,小手下意识扶上了怦怦直跳的胸口。
看样子兄长和阿嫂应是闹了矛盾,不过好似无甚大碍,没见方才严济帆一把拉过被子劈头盖脸便将叶绯色包了进去么。
面上划过一抹羞红,严翩翩未敢多留,与请缨说了一声叶绯色无碍,便急匆匆回了院子。
而房间里头的叶绯色好不容易挣脱了被子,喘着气慢吞吞站了起来,“方才可是翩翩?”能够不敲门便直闯她房门的,除了蒋南知便是严翩翩了,而请缨二人知晓严济帆在她这儿,断不会求助蒋南知,思来想去便只有严翩翩了。
理了理袖口,严济帆端起装上的凉茶一饮而尽,这才觉得干涩的喉咙舒服了许多,佯装镇定的对叶绯色点了点头,男人微微动了动耳尖,突然探手打了一个响指。
窗户一起一落间也不知流风是何动作,一眨眼便出现在了房间内。
“如何?”严济帆瞥了他一眼,拉着叶绯色坐在了桌边,之前他也是猜测,没想到背后之人果然按捺不住出了手,只是不知究竟是何人。
心中已有了些许猜测,严济帆摩挲着手中的青花茶盏,黝黑的墨色瞳孔中划过了一抹浓郁的杀意。
不管是谁,只要敢动叶绯色,他定要那人付出代价。
“属下派人先去追踪时,发觉他们似乎是两拨人马,其中一支偷溜进了驿站,另外一只隐匿与清风酒馆,这酒馆的主人名为戈春平,而这人在不久之前成了范吕的幕僚。”
更为有意思的是,这两拨人马似乎并不知道对方的存在,在流风派人追踪时,他们险些打了起来,若非都急着逃命,恐怕会拼个你死我活。
“北疆,还有戈春平,有意思。”唇边泛着一抹冷笑,严济帆眸中精光乍泄,他原以为北疆使臣是范吕用手段,神不知鬼不觉的弄入京城,现下看来,好像并非如此,“派人盯着驿馆以及戈春平,还有那个北疆女人,给我看好了,莫要让她死了。”
北疆使团来者不善,严济帆不相信他们会轻易罢手。
“是。”流风沉声应道,随后悄无声息的消息了。
眼看时辰差不多了,叶绯色拿出伤药,对着严济帆比划道:“你先前用了武功,也不知伤势如何了,我来为你换药。”
男人这才感觉胸口有些火辣辣的疼,又见叶绯色担忧的看着他,立刻柔弱的捧着胸口,做出了一副西子捧心状,“好疼啊,绯色快帮我看看。”
叶绯色:“……”方才见你教训人时还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这会子知道痛了?
不提这边叶绯色忍着心中的吐槽,与化身戏精的严济帆斗智斗勇,驿馆的北疆使臣听闻行动失败了,立刻抬脚将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踹了出去。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这么好的机会都让叶绯色逃脱了,要你们何用!”胸口大力起伏着,北疆使臣一想起自己出师不利的原因竟是因为一个女子,立刻恨得面色涨红,眼底也染上了些许的狰狞。
他与那人约好,只要扳倒严济帆继而助那人成事,边疆三城即可重新归于北疆,没想到算计严济帆不成,反而赔上了他培养多年的棋子,若是没有与那人达成协议,他也本打算将女人献给皇帝,可现在,好好的一步棋却成了废棋。
当真该死!
重重握拳砸在桌面上,北疆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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