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的事情了结后,她便自由了,从此以后她便可以与那人双宿双飞,永远在一起。
迎着外头炙热的阳光,叶绯色不适的眯了眯眼睛,但再次睁开时,便看到了身姿挺拔宛如青松般的严济帆。
“如何?乔莞尔可说了什么?”男人唇边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眸中的沉稳在见了叶绯色后立刻换上了欣喜,他大步来到女子身边,伸手握住了叶绯色的小手。
乔莞尔今日所做的一切都显得异常诡异,乖乖的被他们抓,在见到皇上后却又发狂发癫,胡言乱语,她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难道还想利用自己的死,给予皇上重重一击吗?
微凉的指尖瞬间被包裹进大掌,一股温热渐渐传入心口温暖了叶绯色,女子微微侧眸,注视着严济帆的侧脸,“乔莞尔身后一定另有其人,我提及宋昱时她面色有异,你可否再派人调查一番,我总觉得宋昱,不是表面上所表现出来的那般庸碌无为。”
明明某些时刻以宋昱的阅历,能够轻易看出事情的真相,可他却像是在故意装傻,为的就是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无能的傻瓜。
更何况那人自从被罢免了官职后,便彻底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时至今日,叶绯色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放心吧,这件事我会派人调查。”严济帆一向相信叶绯色的直觉,她若觉得宋昱有问题,那后者身上一定还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二人相视一笑,叶绯色又亲自去查看了范怀瑾的尸首,后者的确是咬舌自尽,失血过多而亡,那封认罪书也的确是他亲笔所写。
据看守他的衙役说,自从入了大牢后,范怀瑾便不吃不喝的坐在地上苦思了三日,直到今早才问人要来了笔墨,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封信后,便立刻咬舌自尽了。
“他已承认私藏贡品是他一人所为,贪污受贿的银两也放在了范府的密室中,我已派流风前去搜查。”严济帆将手中的信递给了叶绯色,亲手为范怀瑾盖上了白布。
这样一个人明明可以成为大周的栋梁,可惜剑走偏锋,白白葬送了自己的一生。
范怀瑾所留下的书信,不仅承认了自己所有的罪行,最后还特意提到了范夫人及其子女,他请求皇上莫要为难他们,言语中甚是恳切。
疑惑的皱起了眉,叶绯色不知该如何评价范怀瑾,明明他坏事做尽,却还是保留着一份真心,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他对范夫人下手时可丝毫没有念及旧情,此时又算得了什么,临死之前的幡然悔悟吗?
“可惜了,这上面并没有留下指正范吕的话,那几封信想必也已经被范吕销毁了,此后若想再抓到他的把柄,可就难了。”颇为遗憾的摇了摇脑袋,严济帆有些贪心的道。
范吕势大,并非一朝一夕便可尽数拔除,他们能一下子将范怀瑾与戈春平全部除去,已经是占了先机,若还妄想多做些什么,着实是有些异想天开了。
迎着叶绯色好笑的目光,严济帆略显尴尬的挠了挠脑袋,似是才反应过来方才说了什么,“戈春平被押入大牢后便等着秋后问斩,此人对范吕而言已然成为了一枚弃子,想必后者不会再花费心思救他出来,眼下最为要紧的便是乔莞尔,三日后端看那些人会不会为她出手了。”
可事实并非叶绯色二人所想,他们自认为此时的天牢已然成了铜墙铁壁,无人可以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将乔莞尔救出去,然而行刑的前一天晚上,还是出了变故。
乔莞尔被人救走了!
动手的人是牢头,他的母亲曾在上善堂被乔莞尔救治,也就是那时,牢头喜欢上了乔莞尔,眼下听闻乔莞尔就要被杀,牢头心中不忍,以酒水迷晕了看守的人,带着乔莞尔顺利出了天牢,但行至无人的大街上时却被人打晕,待醒来后乔莞尔早已不见了踪迹。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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