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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帮助萧贤徵肃清所有障碍,皇上已经等不了那么久了,接下来,大周要面对的,见识一场腥风血雨。
书房内静悄悄,就在这时,还是月痕,还是同样的姿势,前者单膝跪在地上,忍着心头的咒骂,硬着头皮道:“启禀殿下,刑部郎中王怀峰王大人当街遇刺,已经被杀身亡,叶大人接到消息,已经赶了过去。”
什么?
三人均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眼神,反应最大的还属严济帆,男人立刻站了起来,面沉如水。这王大人是他最近策反成功的一位,好不容易说服了他暗中倒向太子,眼下居然被杀了?
“在什么地方?”
洒金街是进出宫门的必经之路,也是途径闹市及宅院的三岔路口,叶绯色带着自己的医药箱匆匆赶往,待行至案发地点后,抬眸便看到了熟悉的火锅店。
心中划过一丝异样,叶绯色微微眯了眯眼睛,可脑海的那一缕想法来得快去得也快,到底是没能抓住。
“大人,已封锁了现场,这车夫是跟着王大人的随行家仆,目击者也派人去寻了。”自从成了大理寺少卿后,叶绯色便教了他们许多办案的技巧与思路,眼下虽然有很多围观的路人,可案发现场却保存的极好。
戴上用羊肠制成的手套,叶绯色快步走向染血的马车,边走边问道;“方才发生了什么,你可有看清出手之人?”她本在大理寺中看卷宗,可底下的衙役却突然来报,说是有朝廷命官当街遇刺身亡,席彦清不在大理寺,另一位陈少卿正在城外查案,无奈,叶绯色只能亲身上阵。
还未靠近马车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甚至连车帘上都布满了血渍,马车底座也在隐隐渗着血水,叶绯色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究竟是什么杀人手法,才会几近放干了一个人大部分的血液。
车夫满头都是冷汗,他双股战战,在距离马车十步远的地方便说什么也不肯再走了,“大人,奴才什么也不知道啊,若不是王大人突然倒地弄出了声响,奴才也不会掀开帘子查看。”
“你的意思是,在你发现王大人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脚步温顿,叶绯色回眸问道。
“是啊,奴才本想去找大夫医治,可马车内全都是血,王大人也咽了气。”一想到那副场景,车夫便捂着嘴冲到一旁吐了起来,守在叶绯色身边的几个衙役,也难受的拧着眉,做出了一副欲呕的模样。
究竟是什么情况,居然让这些见惯了凶杀案的衙役也露出了不适的表情?
叶绯色示意他们不必跟来,迎着浓浓的血腥气掀起了马车帘子。
王大人正仰躺在马车上,他双眸充血瞪的极大,一手握着自己的脖颈,另一手艰难地想要探出车厢外,而这地上也布满了血渍,无论是叶大人的官袍还是车厢内壁,都染着浓郁的血色,看起来极为恐怖。
而且看样子,王大人应当是被一剑封喉,且下手之人的力道掌握的极好,不仅留了一口让王大人苟延残喘,还能控制着他恰好在洒金街倒下。
尸身已隐约僵硬了起来,叶绯色小心的拿开了王大人的手,果然,就见脖颈处有一道狭长的伤痕,此时伤口已不再往外渗血,而是凝固成了一团糊状物。
仔细查看着伤口,叶绯色探出指尖计划了起来,伤口长约三寸,且下手极快没有留下多余的痕迹,王大人的面上青筋毕露,应当是挣扎间留下的,除此以外,他食指的指甲缝里,藏着一些黑色的绒毛,应当是衣物的纤维所致,其他的,倒是没有了。
线索如此之少,又如何继续查下去呢?
叶绯色拧着眉,又在马车内巡视了一圈,最后在车帘上发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裂口,裂口平整,应当是被什么利器重重划过,且留下了两道不同痕迹的划痕,叶绯色猜想行凶之物应当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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