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等人拼了命的扯后腿,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不必顾忌孤,温家早就该收拾了。”他手上还掌握了一些温家的罪证,从前看着温如乔的份上,又见温家并没有犯下大错,萧贤徵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可现在看来,放纵无疑不是一种慢性自杀,不仅会让温家毁于一旦,还会牵连到自身,他果真是太过心软了。
轻声叹了一口气,萧贤徵眸中划过一丝怅然,苦笑着勾起了唇角,他的太子妃尸骨未寒,他就要对她的母家下手了,倒真是有一丝都别活的意味在了。
二人对视一眼,皆不想在此时触太子的霉头,严济帆慢吞吞的从袖中拿出了一份奏折,这是他在半路上所写,里头记在了这些官员身处何职,又属于哪方势力,只是看萧贤徵眸现在的模样,不知道有没有精力处理。
早知道从刑部出来后他便直接去叶府了,都怪席彦清火急火燎的将他叫来,害他迫不得已将叶绯色丢在了半路,眼下太子又是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这烂摊子少不得由他来解决。
“王家如何了?可发现了什么?”刑部郎中王怀峰被杀一案还未查出真相,现在距离一月之期还有半月,也不知席彦清可找到了什么证据?若是一无所获,严济帆就上折子弹劾他,小心眼的男人重重的在心中冷哼一声,看着席彦清的目光愈发不顺眼了起来。
早知道离开大理寺后接任的是这家伙,倒不如想法子退了刑部尚书的差事,最起码还能够与叶绯色天天在一处,思及此,严济帆郁闷的撇了撇嘴。
默默翻了一个白眼,若不是萧贤徵还在这里,席彦清高低要与他好好说道说道,过河拆桥见色忘义,说的便是严济帆这样的人吧?虽说他们二人之间似乎没什么义气,可该有的场面话还是要有的。
“捉拿了六皇子府中的一个长史,他偷摸的去王家时,被我们发现了,另外王家这几日有逃跑的打算,应该是见势不妙想要溜了。”严济帆手中的权柄越来越大,此次又有立功的苗头,正所谓背靠大树好乘凉,叶绯色身后站着严济帆,王家人便是再不怕死,也不会拿一家子的性命去赌,除非筹码够大。
满意的点了点头,严济帆随意的搭着腿,整个身子慵懒的缩在了太师椅中,犹如一只假寐的狐狸,“如此甚好,你可将人看好了,他们于阿绯的侮辱,本大人要亲自讨回来。”狭长的风眼中划过了一丝凌厉,严济帆冷笑着敛了敛眉。
敢当众向叶绯色身上投掷臭鸡蛋和烂菜叶,那么当然要做好被他报复的准备。
“要你说,本大人可不是放走朝廷要犯。”
“乔莞尔可是我们三人联合看守,你也有份。”
“大头在你,是你看管不力。”
“席彦清,你莫要强词夺理。”
“怎么?向大家吗?”
……
平日里稳重自持、手握滔天权柄的朝廷命官,眼下正如同市井小民般当众斗嘴,这种反差,谁懂啊?
本沉浸在郁闷烦躁中的萧贤徵默默抬起了脑袋,随即一脸黑线的抽了抽嘴角,又见他二人果真有动手的意思,立刻重重的一巴掌拍在了桌上,“吵够没有,都给孤滚。”
“好嘞。”
“殿下,这是名单,臣告退。”
二人立刻脚底抹油,溜了。
萧贤徵:“……”总感觉孤被套路了,是错觉吧?还有,这么大一摊子事,他还没有吩咐完呢,你们给我回来啊!
好不容易逃出了东宫,严济帆二人立刻开心的互相击掌,男人好心情的翘着嘴角,甚至有心思邀请席彦清去叶府小坐,可后者却像是见了鬼似的连连拒绝,不等严济帆仔细询问,立刻一言难尽的消失了漫漫黑夜中。
“这是怎么了?叶府有什么不对吗?”盯着席彦清状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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