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哥得知自己的处境,会不会觉得寒心。
“原本温方天的身份无人识得,可自从温家父子被抓后,便毫不犹豫的供出了他,所以……”太子的那些个劲敌哪能让他过的如此松快,纷纷举起屠刀对准了温方天,更何况温家已然倒台,有些想法的谁不想分一杯羹。
二人默默对视一眼,实在是感到无语,怪不得温耀辉还想送一位庶女入东宫,原来倚仗的是这位。
“这些年温耀辉在太子妃身上得了不少好处,那位已经磨刀霍霍,准备收拾他们了。”温方天已经启程回京,太子之所以留着温家迟迟不肯动手,便是想等他亲自决断,从小被迫兄妹分离,长大后还要与妹妹离心,温方天早就恨毒了他们,哪里还管什么血脉亲情。
故事讲完了,太阳也缓缓收敛锋芒落了下去,严济帆起身揉了揉叶绯色的脑袋,俊美的脸庞突然绽放出了一抹摄人心魄般的笑容,“好了叶大人,该回去了。”吃饭喝药睡觉,一个也不许落。
身心舒畅的伸了一个懒腰,叶绯色满足的点了点头,扶着严济帆的手臂慢慢回到了房间,二人的身影在落日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和谐,淡金色的暖阳亦缓缓落在了他们前行的小路上。
因为与严济帆约好第二日进宫,叶绯色今天起得很早,女子神色艰难的捏着鼻子,用力深吸一口气,飞快的喝下了汤药,随即苦着嘴角连忙含了一块蜜饯,她虽然是大夫,可喝药什么的,实在是太难以下咽了。
“主子怎得这般怕苦,前些日子阿福可是面不改色的喝了每一碗汤药呢。”唇齿间憋着笑,请缨又拿来了一碟蜜饯,每次喝完药叶绯色总会吃许多零嘴,体贴的她早早便准备妥当了。
拿一个孩子与她相比,这丫头真是越来越调皮了,妩媚的杏眼轻轻瞥了请缨一眼,叶绯色拍拍胸口,这才觉得萦绕在心口间的苦味散去了许多,“不若我为你调养调养身子可好,黄连管够哦。”黄连可是能清热燥湿,泻火解毒,好东西呢。
嘴角一咧,请缨连忙告饶,随即手脚麻利的为叶绯色梳妆打扮,眼观鼻鼻观心的跟在女子身后走出了叶府,门外,严济帆正坐在马车上等她们。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明明这些天都和叶绯色在一起,然而分开不过一个晚上,严济帆还是会为今日的她疯狂心动。女子一身烟蓝色长裙,如瀑的长发挽起一个简单又不失优雅的发髻,青色的碧玉簪并几只简单的发钗,不过寻常装扮,却能让女子美的惊心动魄,不似凡人。
亲手扶着叶绯色上了马车,严济帆坏笑着挑眉直勾勾的盯着她笑,直至叶绯色默默翻了一个白眼,拿起一块糕点塞入他口中,男人这才若有若无的收回了目光,“阿绯真是越来越凶残了。”
暗自嘀咕了一声,赶在叶绯色看过来之前,严济帆连忙正襟危坐,表示自己什么也没干。
心下轻哼,叶绯色忍不住提起了他的耳朵,耳提面命不准严济帆做什么奇怪的事情,这才将将放过他,二人一路打闹,明争暗斗的来到了御书房前,那里太子正负手等着他们。
幽怨的目光不停在严济帆身上扫来扫去,萧贤徽咬牙轻轻摩挲着指尖,太不地道了,竟敢在他这个孤家寡人面前秀恩爱,看来严济帆这段日子还是太过清闲,竟有些无所事事的意味!
思及书桌上成堆的奏折,萧贤徽便觉眼前一黑,他都这么惨了,必须找人陪他一起,这声名在外的严大人就不错,难得的最佳人选。
背脊一凉,严济帆危险的眯了眯眸子,还不知道萧贤徽此时正在算计他,三人淡淡的打了一个招呼,萧贤徽留下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抬手挥退了殿外伺候的人,紧接着踏步走了进去。
叶绯色虽在心中有了猜测,可没想到皇上竟看起来这般虚弱,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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