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勾了勾唇角,叶绯色不知道他们要去哪儿,只迷迷糊糊的又睡了一觉后,这才被外面说话的声音吵醒。
“人已经带来了,为了主子的大计,好好看着她。”
“不过一个女人罢了,有什么好忌惮的。”
“呵,小看她的人通通付出了代价,你若不想死,就好好听命行事。”
……
这口吻,确定是阿福无疑了,谁能想到一个小孩子,居然能有如此高深的演技呢。
甩了甩脑袋,叶绯色挣扎着坐了起来,下一刻马车帘便被人挑了起来,紧接着温热的阳光顿时照了她一身。
“姐姐,原来你竟醒了,为何不出声呢?”抱着手臂,阿福面上带着一丝小孩子没有的阴沉,他眸中的童真完全散去,一张精致的娃娃脸满是肃杀。
他终于,终于可以不再受这女人的欺压了,将他带回来好好养着便是了,偏偏要跟着蒋南知那个没人要的贱女人去济善堂算账,天知道面对那些伪善的笑脸,他有多想杀了他们。
幸而叶绯色不知道阿福此时的想法,便是知道了也只能感叹一句贪心不足,她将阿福弄去济善堂,本是想让他学一门养活自己的手艺,没成想却成了他记恨叶绯色的理由吗,真是可笑。
“翩翩呢?你将翩翩怎么样了?”按理说只抓她一个人质便够了,然而萧贤敬屡次在严济帆身上吃瘪,为了让前者感到痛苦,恐怕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阿福疑惑的歪了歪脑袋,为何叶绯色一点都不怕,甚至有闲心去关心别人?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为何与她相处的这些时日,他依旧看不懂她。
冷笑一声,阿福粗鲁的抓住叶绯色的手臂,不甚温柔的将她拽了下来,“放心吧,她好好地,我这就送你与她团聚。”
在叶府的这些日子,阿福早就摸清了府里的状况,更何况他是叶绯色亲自带进来的,严翩翩根本不会对他设防,所以他才会不费一兵一卒的带走叶绯色二人。
只是不巧,在离府的最后一刻还是被流风发现了,也不知道此时的京城因为叶绯色二人的失踪,又将面临什么样的风波。
“叶绯色,你可真是个祸水。”推了叶绯色一把,看着女子踉跄的身影,阿福下意识的伸出手臂想要扶她,然而下一刻却又面色难看的收了回来,他只是与这女人相处了短短时日,绝不可能对她心软!
默默在心中念叨了几句,阿福事宜手下打开房门,推着叶绯色走了进去,“你便好好在这里待着,别想着逃跑,没有胜算的。”这里是萧贤敬准备多时的宅院,机关重重,凭她们绝无可能逃出去。
身后的房门啪的一声关上,叶绯色动了动耳尖,只听到了一阵离开的脚步声,她抿了抿唇,小声的询问道:“翩翩,你在这里吗?”听阿福的意思,严翩翩应该也被绑了,她怎么样?可是受伤了?
方才叶绯色已经感应过了,她身上所有的药瓶包括手腕上的弓弩都被尽数拿去,也就是说,现在的她没有丝毫自保之力,更别说还带着一个严翩翩。
“阿嫂,我在这里。”少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严翩翩用力挣脱手腕上的绳子,忍着疼痛一把拿掉了眼睛上的黑布,紧接着踉踉跄跄的站起来走向叶绯色,“阿嫂,你怎么样?”
她手腕通红,隐隐渗着些许血渍,应是方才拼命挣脱麻绳时留下的,严翩翩深吸一口气,立刻替叶绯色解了绳子与黑布,二人这才筋疲力尽的坐在了地上。
此处应该是柴房,地上铺着一层好好地稻草,倒也可以勉强休息,叶绯色第一时间注意到严翩翩手腕上的伤口,那些帕子细细的做着清理,“只是可惜,我身上的疗伤药全部被搜走了。”否则就可以替严翩翩包扎了。
耳尖的听到叶绯色的呢喃,严翩翩眸色一亮,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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