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出了一个险而又险的答案,“殿下,臣只能尽力一试,阴阳有序,只要是毒便会有解药,只是能否成功研制,臣并不能保证,还请殿下恕罪。”
这种毒药甚是稀少,叶绯色之所以知道它,还是从一本残破的古籍上翻阅而来,至于解药,书上并未有记载。
用力咬了咬后槽牙,萧贤徽只能微微点头,“叶大人可有法子让父皇醒来?”外界已有不利的传言,若皇上迟迟未曾露面,萧贤徽总有一日会压制不住那些大臣,届时又是一场麻烦。
顺手拿出了银针,叶绯色面色沉着,一举一动皆有大师风范,她行针流畅,不过一会儿便封住了皇上的几处大穴,紧接着轻轻转动银针,时辰一到,素手轻扬,立刻飞快的收了回来。
银针的针尖隐隐泛着黑芒,一看便是中毒的迹象,叶绯色小心的将他们收好,看着萧贤徽道:“殿下,可否允臣取一些皇上的血带回去,这样或许能尽快研制出解药。”
若是没有中毒,皇上也至多还有一年可活,是谁这般急不可耐的想要除掉他?青波台吗?亦或者说是宋昱?
叶绯色这一次的行针很有效果,皇上痛苦的拧着眉,虽未睁开眼睛,可能看到眼皮下隐隐转动的弧度,他指尖颤了颤,转而又归于了平静。
“好,只要能救父皇,一切皆依叶大人。”在场的太医除却叶绯色,其余人皆对皇上的病症束手无策,若不是叶绯色身子还虚,萧贤徽甚至想要将她留在宫中。
不过查出凶手一事已然迫在眉睫,若叶绯色没能制出解药,只能盼望幕后之人能够藏有解药了。
拿出崭新的银针,叶绯色戳破皇上的指尖,紧接着收集了其中流出来的黑血,这一波毒血放掉后,皇上眉宇间显而易见的轻松了许多。
最后一步,让皇上服下解毒丸,虽然这种药丸不能解毒,但是作为压制,足够了。
片刻过后,皇上终于颤颤巍巍的睁开了眼睛,他迷茫的看着床帐,虚弱的叫道;“太子。”
“父皇,儿臣在。”萧贤徽连忙迎了过去,满脸焦急的看着皇上,后者欣慰的闭了闭眼睛,转而将视线落在了叶绯色身上,“你尽管放心治,若是医死了,也算是朕的报应。”
他为了治疗心疾,迫使乔莞尔挖心研究,害了多少无辜百姓,经过这次的昏迷后,皇上也算是想清楚了,时也命也,便是被人毒死,也是他应得的报应。
“外界的情况朕都知晓,太子,你做的很好。”他只是无法醒来,对于外界的感知却与之前无异,皇上轻轻拍了拍萧贤徽的手背,长舒了一口气,“你是大周的未来,朕总算是没有看走眼。”
看出他们父子有话要说,叶绯色留下了一瓶解毒丸,承诺明日再来,之后便快速走了出去。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她可对皇家的辛密没有丝毫兴趣。
外面依旧是围得严严实实的禁军,叶绯色不愿多留,马不停蹄的带着请缨出了宫,不过在回府之前,她还是叫请缨前往了钦天监。
不管能不能见到严济帆,总要去看看才好,崔监正将他扣留这么些时日,究竟是为了什么?
入眼的钦天监三个字,格外大气恢弘,叶绯色微微眯了眯眸子,它的字迹似乎与地宫中壁画上的文字如出一辙?难道地宫的建造,钦天监也参与了进去吗?
“叶大人,家师等你多时了。”一个道童模样的少年手持拂尘慢慢走了出来,他面上无悲无喜,淡淡的对着叶绯色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在下师从钦天监崔监正。”
崔监正知道自己要来?略显诧异的挑了挑眉,叶绯色也不废话,抬脚走了进去,只是轮到请缨时,却被道童拦了下来,“且慢,你不能进去。”
一脸的问号,请缨迈出去的脚步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尴尬的立在原地,“为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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