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与宋昱有所瓜葛。”
是吗?这样的承诺她可听了太多遍了。乔莞尔眸色渐深,更加坚信了只有死人的话才最为可靠。
而且,叶绯色当真以为能够活着离开秉阳城吗?
唇角渐渐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转瞬即逝,乔莞尔冷哼一声,随意的摆了摆手,“记住你的承诺,不过若是你们行动失败,便不要怪我杀了你们。”
“当然。”二人对视一眼,皆在心中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大早,叶绯色便再次被镇南王召见,后者披散着头发,仅着一身白色寝衣,唇色殷红,一点都不像先前快要死了的模样。
男人指尖正把玩着一只风筝,风筝的羽翼绣着三个字:百筝阁。
“你很聪明,这么快便察觉出了叶城的异样,若你为我所用,本王可许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便是严济帆的性命,本王也可以破例保下。”
世上之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他之所以没有拉拢百筝阁在秉阳城的人,便是为了叫那人放心,不过周边几城的情况,可全在他的掌控之下,一旦有什么异样,镇南王自是可以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这算是什么?拉拢吗?
清冷的小脸上带着一丝古怪,叶绯色脚步一顿,停在了原地,“王爷,若我没记错,我们应当是敌人。”
“呵,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本王能为你破例保下严济帆,你自当感到荣幸。”
毕竟这世上,值得他为此让步的人可不多了。
指尖一个用力,精致华美的风筝瞬间化为了一团齑粉,洋洋洒洒地飘在了地上,镇南王拿出帕子擦了擦指尖,写意从容的样子,似乎半点也不着急。
呼吸猛然一滞,叶绯色抿了抿唇角,心下不由划过了一抹担忧,“除了严济帆呢?王爷是要屠了京城所有人吗?”
镇南王对皇上的恨意,已达到了恨不能挫骨扬灰的地步,当年虞妃身死,镇南王几近疯魔,朝中众官员联名上书,要求皇上收回兵权,着镇南王出京。
所以,他这是将满城官员都当做了自己的仇人吗?
叶绯色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镇南王,企图从他面上找出一丝端倪。
“你不必试探本王,若范吕成功,本王自当不费一兵一卒得了这天下;可若范吕功亏一篑,这天下大乱将起,本王也可带兵进京勤王。”
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不仅目的名正言顺,还能赢得好名声。这样一个老奸巨猾的人,为了自己的目的宁可隐忍十几年,若他得了那把龙椅,定是天下百姓之祸。
长睫微颤,女子明明站在暖阳下,却觉浑身冰冷,甚至连心跳都缓慢了许多,“最后一个问题,王爷为何要与宋昱合作,你可知他乃青波台的人。”
再次拿出一枚药丸服下,镇南王眉宇间划过了一抹黑气,紧接着便像是重新获得了生机,整个人变得容光焕发,状态比之先前还要好。
“你可知宋昱的父亲是被谁所杀?”
“严大人?”当年青波台与严冰淮在青州一战,损失惨重。不过关键时刻,皇上曾传了一道秘旨,要求严冰淮放过青波台的人。难道那一战中宋昱的父亲死了?
饶有兴趣的屈膝手臂撑着脑袋,镇南王似笑非笑地勾起了唇角,“你这小丫头,知道的还挺多“”
“虽说那一战,严冰淮并未杀了宋侠,可他重伤而死难免与严冰淮有关,所以宋昱与严济帆之间,可是隔着血海深仇,若是没了本王,严济帆必死无疑。”
镇南王对拉拢叶绯色颇有诚意,不待后者询问,便将当年发生的一切和盘托出。
他认识宋昱时。后者才将将五岁,他从小便透着一股狠厉劲,见到镇南王的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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