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希望殿下能够好好善待他们。”
面色一正,严济帆一撩袍角跪了下来,男人俊美无双的脸上带着一丝认真与希冀,那些将士这些年过得太苦了,有家不能回,有亲人不能见,于情于理都应该给予他们一定的补偿。
而且他们其中的一部分人,还因为莫须有的罪名失去了性命,甚至落下了残疾,他们连求生都变得十分艰难,又谈何过上好日子呢?
这样的请求亦掺杂了严济帆的私心,他不希望那些人默默无名的消失在大周,他们为了大周几乎付出了自己半数的心血,理应得到尊重与补偿。
这么多年严济帆从未开口求过他,萧贤徽心中一震,连忙将他扶了起来,“你这是做什么?他们是我大周的功臣,便是你不说,孤也会派人找到他们,恢复他们的荣耀。”
心下一叹,萧贤徽拍了拍严济帆的肩膀,微微敛眉苦笑一声,“都说父债子偿,父皇曾经犯下的错,孤都会一一弥补。”
对此他并没有生出什么怨怼,这些都是他应该做的,而且与之比起来,他更为看重的还是与严济帆之间的情谊,他说过,他们二人情分是不同的,只要严济帆不走到那一步,萧贤徽便永远信任他。
“臣代那些老兵多谢殿下!”心中的大石终于缓缓落下,严济帆又说起了自己接下来的安排。
“我打算与阿绯先行前往秉阳城调查,之前我身边的暗卫有一部分留在了秉阳城,他们或许对城中的情况有所了解,至于大军的整合开拔,便交给刘骏去做。”
刘骏毕竟从小在刘英身边长大,对于军营中的事情,或许比严济帆还要精通,有他在,自然无需担心。
“你这是打算孤军深入、探听情报?”略有些不赞同的皱起了眉,萧贤徽并不想让严济帆如此冒险。
镇南王此人颇为诡异,再加上十余年来深耕秉阳城,实力深不可测,而且他本人又对萧氏皇族十分憎恨,若是棋差一招让严济帆陷入了危险之中,萧贤徽恐怕会懊悔终身。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更何况我们人少更容易行动,若是与大军一起开拔,目标太大不说,还容易激起镇南王的怒火。”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崔监正那个老头,居然带来了……
漆黑的眼底划过了一抹暗色,严济帆一脸晦气的撇了撇唇,实在是无力吐槽。
“殿下放心,我们定会小心行事,若是能不费一兵一卒的拿下镇南王,与大周来说再好不过。”
见严济帆坚持,萧贤徽也不再多言,最后二人又仔细商量了一番,待确定了行动方案后,严济帆这才趁着夜色离开。
他与叶绯色早就料到了今日的情况,所以叶府中一直放着他们的包裹,便是为了能够轻装上阵。
请缨与流风了解秉阳城内的情况,所以这次还是跟着他们一起行动,至于苍术与簪红,则留在暗中接应,以防万一。
最后得知一系列安排后,刘骏欲哭无泪的趴在了桌上,犹如失了魂的傀儡,整个人怏怏的提不起精神。
“我不服,我也要跟着你们一起去秉阳城,你们休想抛下我独自玩耍。”
抗议,严重抗议,他才不要留在京城当什么狗头军师,要玩就玩刺激的,正好他对宋昱以及那个名唤花倾国的男人,已经忍很久了!
少年不服的仰着脑袋,正想据理力争,却被严济帆一巴掌拍了回去,就此镇压了下来,“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打得过谁?”
臭小子天生一副乐天派,总是抱着一副得过且过的心态,武功底子虽然扎实,却不肯好好用功,若不是刘英奉行棍棒底下出孝子,这小子早就上房揭瓦跑没影了。
“况且你留在京城是为了迷惑敌人的视线,若我们全部消失,他们定会猜到我们去了秉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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