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从他做的事情入手。”
夏侯生敢说这件事情,就说明消息不是空穴来风。
闫守成举杯:“感谢夏副局长指点,这件事我回去好好考虑一下。”
夏侯手喝了这杯茶,也不多留,起身离开了茶楼。
夏侯生想借闫守成的手,但又不想扯上关系,今天这一出是坦白,也是试探。
如果闫守成看着夏侯生提供的这点消息真查出了什么,说明闫守成这个人有点东西,夏侯生得注意点了。
闫守成不觉得夏侯生这么做有什么问题,所以也没有纠结,一个人思考起了接下来的路。
按照夏侯生提供的情报,闫守成可以从两个方面入手,一个是学校,找到那些有异常的学生。第二个就是那些收到过不公平待遇的人。
这两个方面,哪个都不容易。
闫守成一口闷完茶,也开始自己的布局了。
相比于闫守成的伤神动脑,苏杳这边要轻松不少。
井打出来了,这播种就要开始了。
但是眼下时间有些晚,种下去的种子能不能发芽还不能确定。
不过苏杳不会让这种意外存在的。
找了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苏杳一个人偷偷的去了地里,找到五口井后,挨个往里面倒了些灵泉。
苏杳自从上次施了灵术之后,身体就一直不太舒服,念在她救人有功,大队一直决议,不用她上工,直接给她记工分。
不需要下地,苏杳也就没去地里掺合,窝在家里,倒腾自己的东西。
不过据说,下合村播种的时候,方圆十里的其他村子,来了不少人看热闹。对于下合村的五口井,很是羡慕。
因此,周边都兴起了打井。
原书中关于这方面的叙述是一笔带过,苏杳的心思都放在了远在龙城的闫守成身上。
闫守成是半个月后回来的,赶着天黑回到了家。
相比于半个月之前,闫守成瘦了一大圈,脸上还多了几道指甲印,看样子是被女人挠了。
拿出灵泉给闫守成擦伤口,苏杳有些心疼的问起了缘由:“谁找你麻烦了?”
这半个月,闫守成东奔西跑,辗转去了六七个地方,身上的钱都花完了。
回到家,看到苏杳的那一刻,心里立刻安定了下来。
拦下苏杳忙活的身影,把她抱在自己的腿上,闫守成的声音里带了些喜意:“没人找麻烦,就是陆珊依狗急跳墙,挣扎的时候,我没来得及躲。”
苏杳环着闫守成的脖子:“这么快就办成了?”
“嗯,刚好到了教育局领导换届的时候,陆西南做人不行,盼着他下台的人不少,听说有人打听,很多人主动往出抛线索,我查起来顺利不少。”
闫守成说到这儿,看着苏杳,想起了自己在一个深山村子里找到的女孩。
那个女孩出身在一个穷苦人家,家里父母都有些残疾,从小自己捡柴,养猪,供自己读书,本想着靠读书改变命运,谁曾想,陆西南从中作梗,断了她的路。
名落孙山的女孩,被迫嫁给了村里的一个光棍。
闫守成找到女孩的时候,她已经是四个孩子的妈了,沧桑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斗志。
听说自己当年其实有走出大山机会的时候,闫守成分明看到那灰色的眸子里,透出一丝的光亮,但很快消逝。
她认命了,没有斗志了。
和年纪不符的脸上,露出一丝的苦笑,她已经没有做自己的机会,现在的她,就是做好一个母亲,做好一个妻子,和身边的大部分一样,生老病死,度过一生。
闫守成气愤,可也无能为力,请她帮忙写了一封申诉书后,离开了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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