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不认得我了,我姓徐。”
他的面目被那真炁之光照亮,少年道:
“我曾经在寻阳池上见过大将军,是将军麾下的上官真人出手拦下的我…可还记得?”
庆济方冷冷地看着他,道:
“你是夺陵的弟子?”
少年失笑摇头:
“大将军不必理会我是谁的弟子,我苦修神通,本是来找将军报仇的,如今将军失势,又显得落井下石…不如这样。”
他道:
“大将军接我一剑,我便放将军离开!”
庆济方的愤怒刚刚从眼中升起,很快被云层中若隐若现的人影逼回去了,左右的神通更不言语——夺陵剑仙的威风有目共睹,这一位剑仙已经成就大真人,坐镇漆泽,连长怀都不给面子,更何况他们这些人?
庆济方回头看了看那天边的火焰,道:
“狂妄!”
少年只当他是接了,张开架势来,单手伸前平放,用两根指头撑起那把没有出鞘的剑来,轻轻一送。
那把剑带着剑鞘飞跃而起,轻飘飘地落向眼前之人,庆济方已经受够了他,要不是云层里的那位夺陵剑仙,他早就赏眼前人一巴掌了,一怒之下,神通赫然附身,无数金丝从天而降,华丽的光彩披在身上,庆济方如同赶一只苍蝇般狠狠一拍,将那把半点光色都没有的剑弹起!
这剑在空中打了个滚,又落回少年身上了,这姓徐的少年好像有些诧异,好像失落于自己仇恨的竟然是这么一个人造的棋子,又叹息于自己毕生修行的一剑被如此看轻,叹道:
“将军!真糊涂一辈子!”
于是此人连带着那云层中的气息,如同一道飘散的光彩,飞速远去,庆济方毫发无伤,只觉得荒谬,摇了摇头,道:
“呸!”
他不再理会这一切,左右的神通也实在等不及了,顾不得研究太多,将关隘抛下,胆寒地继续向前,穿行到在一道道光彩中。
出人意料的是,一行人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他们越过夷陵,穿越诸山,沿江而上,关隘上已经一个人也见不着了,四下的修士乱窜着,见到了神通自东而来,以为是魏人,当即拜倒,呼道:
“王师来了!”
那大将军恼羞成怒,欲要出手将其抹去,却被左右神通阻挠,裘审势冷笑三声,道:
“今非昔比,魏王爱民,大将军不得放肆!”
庆济方如此暴烈的性情,竟然悄然无声了,不知是气昏了头,还是完全丧失了理智,越出百里,方才问道:
“诸修欲我投魏不成!”
裘审势遂道:
“不敢有此奢望!”
庆济方听了此言,不知有多怪异,心中大骇:
‘这群贱人必是投白麒麟去了!李氏多有妨我,今日得志,一定乘着大乱害我,岂能轻放!’
于是又驰出百里,庆济方不再敢继续往西,一言不发地甩下诸修,一路向南而去,而这位大将军终究有实力,裘审势等人虽然人数占据上风,却不知他有何等底牌,谁也不愿冒死,并不上前。
这真人便烧了一纸符箓沟通洞天,什么回应也没有得到,仍然不死心:
‘要回山上去…要回山上去,只是蜀都也在山脚下,麒麟在下面栖息,不能从正面回去…’
不知不觉间,他好像把那盘踞在都城的魏王当成了洪水猛兽,一路向南绕行,远远的看了那座雄山,心中这才安定下来,踏着风向前。
此山北陡南缓,是可以俯视北方蜀都,从南方上去,真是一派怡然自得,他匆匆忙忙的踏上那走了成千上万遍的石阶,一路向上而去。
可入目是密密麻麻的丛林,原本清脆的石板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