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如同当头一棒,打得天琅骘满面都是白玉碎片,一片璀璨的金光也在他眼前晃动,伴随着夺目耀眼的混乱彩色。
【乾阳镯】!
这一道灵宝显现,在如今四神通的白麒麟面前,就算是八世摩词,练就了清静之莲座的天琅骘,此刻也有了一瞬的迷乱,隐约看见天地晃动,一重又一层的宫门渐渐打开——
「不好!」
他太知道那是什麽了——『帝观元』!
一旦进入那个鬼地方,就算他是一界量力,也会和释土断开联系,真正有死亡的危机,连自裁都不可能逃脱性命!
他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全身的神通上涌,感应那一尊清净之莲座,终於冷冷地打了个寒颤,从那无尽的门扉之中穿梭而出。
可这一番举动已经耗去了太多时间。
眼前的天地一片漆黑,一点血色的红光正从天际飞速袭来,如同一点泪滴猛然滑落,也划开了这一片天,正正砸落在他头顶。
「轰隆!」
【残阳杀伤之光】。
此术一度是李周巍三神通时一击必杀的压轴之法,随着他迈出参紫,已经渐渐被更强大的神通术法取代,可其中的威力也绝不容小觑!
天琅骘唤来的白光被迅速击碎,那笼罩在天际的雪白玉屏被磕飞出去,这杀伤之光仍然强行越过释土的庇护光华落下!他发出一声痛呼,两行血泪从他白玉的脸庞上滑落,紧接着,他那一颗无瑕的脑袋猛然炸开一块凹坑,内里的玉色已经化为了如朱砂一般的血。
哪怕有重重庇护,仅此一击,就已经伤到了这八世摩词的根本!
毕竟,八世摩诃的身躯比李周巍弱得多,虽然有释土彩光加持,又有白光庇护,天琅骘也是血泪涟涟,一时站住脚了,猛然回身抽手,铿锵一声捏住了那血红色的长刀!
司徒霍满面笑容。
果然,血凶楼的色彩正在顺着他的指尖疯狂晕染而来,天琅骘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哪里还在乎?猛地抽动长刀,一口慾火就喷在了眼前真人的身上。
司徒霍身上却金光灼灼。
『今去故』!
这道神通当年在二神通的吕抚手里,甚至能短暂的摆脱李周巍的控制,更何况在大真人手中?
轻而易举的化解了此火,脱身而去。
天琅骘面上的血泪越来越汹涌,眼里闪过一丝无奈与愤怒。
这实在是无能为力的事情,先到各个道统,各有各的长处,『庚金』一道迈过参紫,『今去故』与『再折毁』相配,能留住他的东西就少之又少,只要愿意,这位大真人可以无数次做到突然出手一击,然後又抽身而去——
哪怕并不能造成太过恐怖的伤害,可在与白麒麟搏斗时,受到这种干扰,无疑是随时会致命的一此时此刻,就算是这位量力也动摇了,他似乎在衡量危险与损失,又好像是有些走投无路,低低地将头转过来,有些难以置信的道:「魏王——大欲道之众——哪个不比我天琅骘该死?不比我天琅骘可恨?不比我天琅骘好除去?身为量力,有释土亲自接应,魏王又如何能置我於死地!」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那两颗翡翠般的眼眸直勾勾盯着远方:「我自诩——与魏王无冤无仇,为何舍近求远,舍易诛难!」
可黑暗中的金光灼灼,好像是在黑暗中燃烧的两团火,男子的声音平淡:「是麽——」
他的脚步声在天地中响彻,身形无端庞大起来,滚滚的乌焰遮蔽天地,声音也带有无限的威严,那挑起的戟锋化为了纯白色的光明:「近时镗刀山动,远时诸岛血涌,更遑论徐国之难,血流成河——为刘白,你天琅骘可恨,为凌袂,你天琅骘该死,两位真人壮志薄福,不能亲手诛杀你——」
天琅的眼底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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