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有法相撑腰,并非遮卢那等三流货色,寻常人要自裁才能映照释土,逃脱真灵——如今宝光照耀天地,本座哪怕是遁回释土,也至少能保留三成的实力——」
他冷笑道:「魏王想要断我大欲道一臂,却找错人了,与其说你们欲杀害我——不如说是本座拖住你们!」
狂笑之间,他的身体不断膨胀,司徒霍终於皱眉,有了一丝疑虑,可那笼罩天地的黑暗与滚滚的血漠也在随着这法身膨胀而膨胀,李周巍的声音平静:「那是你家法相麽?敢说撑腰?」
那从天而降的血光再一次涌现,天琅骘本该如临大敌,可听到这话时,他心中冰寒了一瞬,口中淡淡地道:「可笑!」
「轰隆!」
【乾阳镯】依旧飞跃而来,将他定在原地,法躯在血光中荡漾,天琅骘终於不敢托大了,为了不被『帝观元』拖入,他不得不掐动彩光,接引宝华!
「咚——」
他一瞬勾连上了释土的那三尊莲座,清净之光洒下,身形化为彩色,堪堪挡住,可过度的调动法力,让他的法躯都暗淡下来,肉眼可见的小了一圈。
李周巍的冰冷声音这才响彻:「你倘若能走——以你的谨慎性子早就走了,何必还待在此地?真把孔雀当自家法相了?」
「本王对东方局势洞若观火,你——瞒不过我的。」
天琅脑海里仿佛炸开了响雷,面上的光彩闪烁了几下,猛然间闪过念头:「他怎麽知道——」
他天琅骘已经不是寻常摩诃或者小小的怜愍了,当年与孔雀斗争的历史还在,雀鲤鱼出关,孔雀动摇主位,几乎就剥夺了他身为量力接引释土的能力,一身实力已然去了两成。
如今没有动他,无非是他这八世之身和功业广大,重新培养一个要花费太多太多的时间与机缘,对眼下的孔雀还有大用——
一旦退转,哪怕是重伤回去,那雀鲤鱼都会毫不犹豫吞下自己,夺取量力之位!所以他天琅骘才迟迟不敢退去!
可——我等释土之中斗争之事,从来隐蔽,并不宣之於口,哪怕是仁势珈、萧地萨等人——也不过是心中有所察觉而已——
「他如何知晓!」
天琅自以为遮掩的极为完美,却没想到眼前人根本从来知晓,这一点被揭破,悚然之意冲上脑海,他终於陷入长久的绝望。
「轰隆!」
滚滚的金气仍然在天空中沸腾,天琅心中的情绪比满天的秋露还要冰寒,司徒霍的大笑声惊天动地,在这心神失守的一瞬,灿灿的金色猛然显现在瞳孔。
【六府帝敕火】。
这一点火焰来的太过迅疾,藏在那灿烂的血光背後,悄无声息,天琅仅仅是一瞬的失神,在这两位大真人的合围之下便足以致命。
这火在少阳之变中砸在了他的面孔之上—这位量力本就受过残阳杀伤,面上残缺不全,血光流淌,伤势已然沉重,吃了这一片少阳之火,那一枚白玉之头终於在灾劫作用下轰然破碎——
少阳多灾,正面吃了这一道敕火,所受的影响要远大於乾阳镯的碰撞,天琅思绪仿佛在混沌中被撕了个粉碎,在这飘飘然的迷惘中,他竟然什麽也想不起了。
那重重叠叠的门扉在他身侧打开,灼灼的天门光彩显现,太阳之火带着紫金之色蔓延,这沉重的法躯跪倒在地,天琅骘终於惊醒过来。
天地明媚,明阳万丈,这量力沉重地喘息着,少阳的灾劫之力让他的伤口完全开在天地之间,紫金色的火焰顺着他的口鼻席卷入肺部——
可那一颗破碎的头颅也化为一片奇特的明亮的幻雾,充斥着这片天地,短暂的压制住了明阳之光,天琅的胸部中传来雷霆般沸腾不息的鼓动声,一片紫金之光终於从裂缝中照耀而出,闪烁着无穷无尽的太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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