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凝滞,可公羊穆在一众老臣的簇拥下他一站起来,法力大作,骂道:「我燕地只有死节之士,未有献城之臣!」
这一声泣血,让周围的人都慷慨起来,吴庙一看又要大动干戈,立刻皱眉,却见着一片歪歪扭扭的帝舆已经过来了,前头驾马的是一位紫衣修士,到了城头,往下一跳,左右才认出是那位燕帝。
慕容允繁衣冠凌乱,服袍散落,浑身都零落在那纯粹的牝水之中,手中匆匆握着把剑,呼道:「且慢!且慢!」
他修为不高,多借了神道之事,如今大军围城,老祖战死,根基受损,唇齿间都是金光般的血,冲到了前头,道:「虞大人——且慢——」
虞息心抬起手来,欲言又止。
一时间整座城池都安静下来了,这君王左右看了一眼,望向公羊穆的眼中尽是感激,又四周张望了,独独不看慕容颜。
这和尚站在原地,不知怎的,只觉得额头上冰冰凉凉,仿佛都是虚汗。
可慕容允繁已拔出剑来,道:「愿为魏王献北地诸城,去社稷,废帝号,燕云百姓、土地、道统一应供魏人享用——
还望留诸臣性命!」
「陛下不可!」
这一声直冲云霄,却惊醒了一旁的公羊穆,这老臣大惊失色,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去抢他手中的剑。
「你——大胆——」
慕容允繁曾经能自比紫府中期,如今根基大损,竟然一时间夺这个紫府初期不动,独独手中的剑锋利,一下削去了公羊穆三根指头,这老臣另一只手仍然紧紧挽着他的臂弯,泣道:「诸臣唯愿死守,陛下切勿冲动!」
慕容充繁三两下夺不动,泪光闪闪,一咬舌尖,催动精血,手腕终於转动起来,轻轻挽了个剑花。
「唰!」
这剑乃是紫府灵宝,光色万分,实在锋利,公羊穆方才紫府初期,身神通未成,自然抵御不得,一下把公羊穆的人头给削了下来!
慕容允繁犹不肯罢休,口吐玄光,正中那枚人头,公羊穆全心全意相救,不是也更不敢是他的对手,头颅在地上翻滚了两下,狼狈的沉进城下牝水里去了。
这老臣的身躯仍然死死锁着他,却力道大失,慕容允繁终於一脚蹬开了他的残躯,挥舞宝剑,喝道:「谁还敢劝孤!」
一时间左右的臣子纷纷惊恐退开,慕容允繁这才抓紧时间反转剑锋,他的动作乾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只见光芒一闪,那人头也凌空而起,咕噜噜地滚下来,紧接着跌到城头下去了。
天空中白光大作。
只这一剑,不止斩断了他的生机,更自毁去了他的神道根基!
「扑通——」
他的无头身躯跪倒在城头上,脖颈中喷溅出来的不是血,却是灿灿的神光,仿佛是含金带石的砂粉,冲天而起!
这滚滚的砂粉夹杂着万千琉璃,吹了慕容颜满身满脸,让这和尚面色苍白,噔噔噔退出去几步。
本该是立功的时候,慕容颜仿佛哑巴了,只呆呆地望着。
好在侧旁却有一青年和尚跳出,穿过一个老臣的衣摆,在惊天动地的哭声中,一把抓住了那无头屍体腰上的锦囊,一个打滚回到慕容颜身前,把锦囊按到他手心里,高高举起,叫道:「我等愿降——愿降!」
「咚!」
悠扬的钟声在冲天而起的哭声中响起,那始终围绕天际、如同玄妙图录一般的光彩终於一层层的消融了。
在冲天而起的哭声中,吴庙踏风而下,落到了城头上,紫光从天而降,将那摇摇晃晃飞起的公羊穆击落,吴庙扫视左右,呼道:「降者免死!」
可回应他的并不是此起彼伏的呼和声,而是一道冲天而起的火光!
公羊穆紧随其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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