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宝,才从这山上过,刚刚到洞天里头去了。」
他顿了顿,露出一点怜悯的眼神,道:「可张若凝,这事情跟你没有关系。」
天宛怒极反笑,道:「哦?」
他道:「我和你说个明白,我道在洛下的出手,本就是和阴司互相成全,他们多进一步,我们多出一份力,好逼着湖上不得不重筹回报——就是这太阴灵物了。」
青年笑道:「这可是有大用的。」
「而你——你的事不过是个藉口,当然和你无关。」
这白衣女子仔仔细细的听了,笑道:「我向李绦迁求的灵物,和我张若凝倒无关了?」
上面的金衣青年理所当然的点头:「这是当然。」
天霍笑道:「张若凝,你是真分不清黑白了,你以身犯险,拼尽全力,就一定会有回报麽?你这些年在海外横行,你以为就和山门无关了?有多少人是顾着我金一的面子在忍你?」
他转身,笑道:「今天撞到我金一的门上来了,当然没有人再惯着你,我就和你好好说清——」
他朗声道:「你,张若凝,一介散修,麾下魔徒众多,没有资格从我金一修士的手里分东西!」
这声音阵阵如雷,让天宛面色一下白下去,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青年,缓缓退出两步,可天霍却表情平淡:「放在往日,我金一从不把事情做得这麽绝,可独独你是个例外,张若凝,从你斩断金绸的那日起就注定有今日——」
「你给我记住了,这是你自己放弃的。」
女子听了这话,面上的错愕慢慢消散了,她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两人,退出一步,道:「好。」
她的身影顷刻化为道道白光消散而去,只在长阶上落下一层又一层的飞絮似的白雪,这个动作来的太快,让满脸愤怒的纯铄转了转头,欲言又止。
他的怒气一股脑泄去了,有些失望般低下头,道:「这麽做——未免太——」
天霍毫不在意,道:「太什麽,一介死人而已。」
纯铄猛地抬头,怔怔地看向他,却见天霍冷酷地道:「李曦明遣她来问我们,无非是试探关系,自然一剑划清了,毕竟——太阴之气现世中虽然少,洞天中还是有些的,她这般下山而去,便是我金一撒手不管了。」
纯铄动了动唇,眼中好像有莫名的色彩,道:「他们要做什麽?」
「当然是杀了。
天霍冷冷地道:「他们本就是最敏感的时候,不会蠢到留下祸患,当年她跟李氏结过仇,李周巍要杀她——太容易了。
老人仍然有些不敢置信,道:「可是有些远了——」
「不远。」
天霍掐指算了,道:「叔父岂会不知,这到起势时,是九代的仇都可以来记的,不只看个长远,也图个快意,等到落魄了,携九代的恩来图报犹恨不够,只求能喘口气,红尘渺渺,不若如此,岂有什麽对错。」
滚滚的寒冲下玄山,如同穿山越野的洪水,在几处小峰上拂过,很快涌入大漠,翻腾变化了,越过那西屏之山,直勾勾欲往北去。
天宛的目光冷冷。
可她才停了一阵,便见着有一片银光撞上来,这大真人的心绪极差,更没有好面色,只是眼见有几分熟悉,这才停了步。
却见着持光出来一女子,颇为秀美,身上的光色浓厚,全丹道统不俗,又见了是湖上地界,已知是那位素韫真人,便冷冷地道:
:「莫挡我的道!」
可这样说着,她心中犹存半分侥幸,便在空中停了。
那素韫真人行了一礼,道:「真人既从金一回来了,可知事情原委。」
天宛听得心中愈寒,并不答她。
李阙宛道:「不是我家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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