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大小的神通,偏偏又要脚踏实地,牵连地脉,不过是紫府的威能,但凡牵出去,地动山摇,成片成片地危害百姓,也只有这慈悲道舍得四处去用。」
李周巍赞许点头,道:「废了此物也好,以防後世有心之人复用,争斗难休,却又祸害不知几万人。」
虞息心为难道:「可这东西硬如九天玄铁,也难处置。」
可眼前的魏王负起手来,转过身,看向风沙滚滚的远方,似笑非笑地道:「自有处置的人来了。」
虞息心抬起头,远眺西方,果然看到远方黑云压压,飞沙走石,暗成一片,狂风席卷,黄沙飞扬之中,正有一点点白色立在天地之间。
这一点色彩太过渺小,好似是这黄昏中的一点白色灯火,如光如火般跳动着,可下一刻,那光彩就已经闪闪的到身前了。
却是一位青年。
此人身着白衣,长发披散,双眼璀璨如星,俊朗万分,双手空空,只在身後背了一把长剑,朴素无华。
虞息心亦是飘摇出尘的仙道,又修了紫炁,身姿在北方也是一等一,可在此人面前竟低了一筹,这位凌沅真人一下把来人给认出来了,於是眼中复杂,後退一步,低眉道:「原来是拓跋道友。」
来人正是代王,拓跋岐天!
李周巍派人过来,与他约定在这大漠之上,解羽地之前决战,算算脚程时间,倘若他得到消息立刻从代国出发,也正是这个时候!
而白衣青年在天地中飘飘的立着,站在城头上,笑道:「见过魏王。」
李周巍那久久负在身後,显得有些百无聊赖的手终於松开了,环抱在胸前,眼中闪烁出几分战意熊熊般的光,道:「早闻威名!」
此时此刻,虞息心已经明白过来,他深行一礼,匆匆退下去,开始调动驱离这四周的部族与修士,而青年却笑道:「我代郡之众,谢过魏王恩情。」
若是远究前缘,拓跋氏与他李周巍虽算不上是血海冤雠,却也是多交仇怨拓跋赐一度领命侵入湖上不说,当时李周巍被良鞠师逼的不得不以险招御敌,拓跋岐野可是无故南下,千里前来相阻!
虽然拓跋岐野最後也是害得自家丢了法身,数百年修行险些功亏一篑,可怨仇从来都不是一句自作自受就能抹得清的——
在拓跋岐天看来,李周巍完全可以亲身君临代地,将整个代国给倾覆,当场将他与拓跋岐野斩杀在盛乐之下,却两次派使者相邀别处斗法,显然是留情了。
听了这话,李周巍只是摇头,笑道:「要谢——还是谢你拓跋氏的德治罢。」
他李周巍当然没有兴趣兴师动众,带着中原、燕地的一众真人再杀到代国去,以至於
一片生灵涂炭,整个代国,在李周巍眼中,最有价值的也只有这位代王拓跋岐天了。
再者,在北方连年的变动之中,拓跋氏是极少数对魏李关怀备至的势力,这一家虽然同样是北方游牧南下,却承认了魏李的因果与法统,杀戮甚少,治国算得上是清平,远的且不说,高服的先祖便也是大梁保下来的人物。
李周巍行事极少只顾恩仇,当年老蛟食人成性,便是仇上加罪,後来的燕帝虽然慷慨赴死,却治民不端,他不去多看一眼,拓跋氏至今都是代地的庇护者,也是极少数不残害、少残害自己治下臣民的势力,虽然早年多有阻他道路,李周巍却也给了极多的容忍。
倘若你代国和燕国一个模样,我必定是要杀过去的。
而眼前的白衣青年听了这话,眼中也浮现出几分感慨来,道:「德治——不曾想我拓跋氏——也能因此保全红尘!」
李周巍却已不多说了,他迈前一步,天地也跟着昏暗下来,这魏王静静地道:「拓跋道友——倒是来得早。」
白衣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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