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照射,真曦二道不必说了,华炁则有明阳证道之胜名王,因果千年相传,本就是道在前尘——就连不那麽亲密的瑞炁,尚且有子食父屍之功!」
「可进一步,从清邃六行的角度来看,三阳已然御曦,如果说曦气要与少阳、太阳分权,那麽真与华只要和太阳分权就够了,明显更方便掌控,所以——那怕华炁早已丢失,当年的魏帝依旧要培养真炁为王——」
毕竟,无论李乾元认不认可这清邃六行,可既然前人推广过这种理论,那麽明阳与诸气之间联系便是存在的,这位帝王就必然会有所利用!
「原来早有痕迹!」
墨衣青年静静悬立在天际,他的目光终於从掌心移开了,落在了那一片翻腾的玄黄之气中。
元岐天已灰飞烟灭。
这一道【天神收夷罚杀】,带有着难以想像、前所未有的恐怖威能,甚至包含着一点当年魏帝都没有的霸道,这位邃炁大真人连带着身上的灵宝都已经融化殆尽。
那天空之中飞舞的玄黄二色中,只留存下来一件宝物。
一枚灿灿的金环。
元岐天从未动用此宝,这宝贝却能在这纯粹的明阳罚杀之光下留存至今,上方玄妙纹路无数,在天光下没有半点暗淡,甚至闪着别样的光辉。
李周巍静静地注视着这熟悉的形态,摊开掌心,这枚金环已经如同乳燕归巢一般穿梭
而来,落在他掌心。
他用两根指头捏起来,缓缓摩挲着,看着上方浮现而出的两个古篆字。
【长宁】。
此物他并不陌生,李周巍手里还有一枚几平与他形制一致的金镯:
乾阳镯!
此物乃是魏恭帝亲赐!
当年的魏恭帝赐下三镯,分别交给了十六胡的元长明、高崇阳与皇室之中的李广亨,正是如此明阳御赐之物,方才能在罚杀之光之中得以身免!
他静静凝视着这枚金镯,好像在思索什麽,转过身来,看向自己身後的一切。
这大漠中心的景象已经完全变了。
两位紫府巅峰,红尘之极的斗争,足以有改天换地的威能,这自古以来茫茫无边的大漠竟然出现了一片光彩壮丽的绿洲,密密麻麻的草木正从中涌出——
而镶嵌在其中的,则是由无数琉璃凝聚的湖泊与山川。
风光壮丽。
虽借这一处宝地斗法,却绝不会让狄人流离失所,这一座王城已经坍塌,可换来这千里的绿洲——就算是我与元岐天借这一处荒漠斗法的报酬了。
李周巍灰黑色的瞳孔凝视着眼前的一切,一言不发,只是沉默着。
虞息心则微微弓腰,静静地站在他身後,一君一臣就这样凝视着眼前的一切,可李周巍的目光正越望越远,静静地落在了远方的一个黑点身上。
那是一个面色苍白、看起来极为孱弱的中年男子。
拓跋岐野。
这位拓跋家的大真人旧伤未复,虚弱至极,似乎是用什麽宝物暂时幻化了身形,昇阳不固,就连随便一位紫府都可以轻易制服他了。
可他毫不在意,一脚深一脚浅地从远方走来,面上带着泪水,沐浴在满天的玄黄之气中,一点点走到了这如同天神一般耸立、身後六道帝轮光辉的魏王面前。
他没有不甘,也没有谩骂,而是稍稍一提袍子,轻轻跪倒在地上,旋即额头触地,恭声道:「拓跋氏愿去王号、拜观元、开盛乐、治关前,再复元氏,祭炼长宁,以尊明阳之业,漠北漠南之夷民,则愿复十六胡之旧业南归,为王上守备天门。」
他静静地磕了三个头,道:「王上!」
四周早已渺无人声,只有他的声音在这一片琉璃山海之中回荡,远方的风沙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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