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之又遇到了那个道人。
道人对傅渊之还有印象,见了他额头上的疤痕,顿足叹息说:“可惜,可惜!天堂破损,虽然功名盖世,却不能善终了。”
傅渊之穷困潦倒,整个人一股颓丧之气萦绕周身不散,不过他的眼底还是有一分希冀,他拉住要离开道人的衣摆,声音颤抖问道:“我真有功名之份吗?若能有一天称心如意,我死而无憾!但我如今流落无依,功名从何而来?”
道人看了看他的气色,说道:“滞色已开,只在三天之内,便有奇遇,平步登天。”说罢,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傅渊之果然如道人所说翻身起来。
傅渊之一朝富贵,朝廷恩宠日重,众人无不巴结奉承。
文人如廖赢柊、翁颍隆、赵玢儒等,武臣如夏桂、孙浒盛等,都出入于傅渊之门中。
那时,天启朝因为璟王没有守住辽东而使得天启朝的百姓陷入更加困难的境地。
虽然有边关将领抵御,不过对于外族的反扑,还是让朝野上下不住震惊。
傅渊之知道此时是再进一步的机会,他需要加官进爵,于是他便毛遂自荐,愿往招兵破贼,为天启朝保障辽东。
武安侯当时就恩准了。
傅渊之谢恩辞朝,前去赴任。
傅渊之趁此派人前去阳江府把宋忆找来。
傅渊之在大榕树村得了宋爹的救济才能活下来,可以说是欠了宋家一条命。
如今他已得道,手里有人,自然就第一时间派人去找了恩人的孩子。
宋忆来到傅渊之身边,一直默默跟着傅渊之,除非必要,宋忆不会开口。
傅渊之在辽东六年,宋忆也一样。
这六年时间,傅渊之强迫宋忆读书习字,不过相比读书习字,宋忆更喜欢习武。
好在这几年辽东还算是平安无事。
武安侯见此便召傅渊之还朝,在枢密院任要职,掌管军政大事。
那时,原任丁大悛已被罢免,就由傅渊之代任。
傅渊之班师回朝,俨然成中兴功臣,因为地位节节拔高,他趁此机会又把自己的门客全都安排了显要的官职,或为朝廷要员。
不过半年,项家以通敌卖国之罪把武安侯给拉了下来,武安侯被判处斩刑。
而项家在拉下武安侯的时候没想到坐收成果的不是他们,而是傅渊之。
傅渊之一时间大权独揽,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时,已经是知府的傅学林被傅渊之以武安侯同党之名罢黜入狱,傅家被抄,潘氏范氏被充入军妓。
而姻亲章家也是同样的结果,府里女眷皆被充入军妓,男人流放三千里。
傅渊之在报了仇后并没有觉得心里痛快,他前半辈子的经历让他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厌恶。
那些丑陋的嘴角他看够了,也腻了。
他为了充实自己的生活,开始派人贩买私盐,从中牟利。
又以富国强兵为借口,改土地制度,弄得百姓倾家荡产,怨声载道。
当时,凡是有上书劝谏他的,一律被罢官流放。
一些学生因不满傅渊之的作为,写诗讥讽他。
傅渊之对此嗤之以鼻,下密,令手下四处查访,凡是擅长诗词的人,都列为怀疑对象,考核时故意寻个过错,把这些人全部罢黜。
又有一些士人写诗词讥讽他,傅渊之便利用当朝皇帝还小的缘故,直接取消了这一年的科举考试。
这一行为使得天下的读书人对傅渊之都恨之入骨。
当然,也有一些无耻的人,投靠在傅渊之的门下,歌功颂德。
傅渊之知道自己的德行,看着那些投靠过来的人,心下只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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