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会有什么隐患吗?加入这个组织后,下一步我该做什么?”
眨眼间,放在桌面上的塔罗牌消失了,过了那么两三秒,才重新出现在原来的位置。
与此同时,带着熟悉语气的声调自然而然地从脑海深处响起:“做得不错。”
道格拉斯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是阿蒙重新“寄生”了自己。
祂回来了!
他随即笑了起来,很放松地说道:“有奖励吗?”
“有啊,”脑海中的阿蒙语气轻快,“奖励你和我去偷教堂。”
啊,偷什么?教堂?偷谁……道格拉斯还没问出口,表情就霍然凝固,心中出现了个疯狂到他不想相信的猜测。
他沉默几秒,选择不去面对,坚决地岔开了话题:“还有什么我能为您效劳的?”
“那两张塔罗牌只要不带着进入梦境,就没什么特殊。至于笔记的事,你可以继续调查下去,也许会有些惊喜。”
阿蒙笑吟吟道:“极光会和塔罗会的任务,正常去完成,每天向我汇报和祈祷。”
“我会的。”这要求没什么难度,道格拉斯答应得很爽快。
他停顿了几秒,见阿蒙没有再说什么,最终还是主动开口了:“您不问点别的吗,比如,比如……”
“比如,你为什么从艾文.汤伯森的布置里活下来了?”
阿蒙呵呵低笑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萦绕:“比如,你获得的那些‘恩赐’能力?”
“还是其他你没有告诉我的事?”
随着祂的话语,道格拉斯喉咙突然一紧,他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脖颈,直到十几秒后,才意识被偷走的是什么。
他忘记了该如何呼吸。
尽管本能地张大了嘴巴做出类似吞咽的动作,也没有一丝空气能够进入气管。道格拉斯面孔很快涨红,在缺氧带来的眩晕中一点点蜷起身体,扒在桌沿上的手掌青筋绷出,血管鼓动,指甲逐渐呈现出青紫色来。
怎么……连这也能偷……他的喉咙里挤出怪异的嘶嘶声,有些迷糊的意识中却想着完全无关紧要的问题。
理论上来说,不能呼吸不影响他说话,但溺毙般逐渐逼近无法反抗的痛苦和恐惧攫住了所有理智,让他除了一次次徒劳地尝试吸入氧气以外想不出还能做些什么。
也许是三分钟,也许更长,突然有一团冰冷的空气撞进了肺部,呛得道格拉斯剧烈咳嗽起来,他急忙沙哑地说道:“我——”
那带着劫后余生特有的狂喜和畏惧的声音刚刚响起就硬生生中断了,正如只恢复了一两秒的呼吸能力。
道格拉斯从椅子上慢慢滑落,跪倒在地。他的脸部肌肉开始抽搐。短暂的甜美喘息令第二轮窒息显得更加难以忍受和残忍,让他恍惚中联想起古老的水刑。
等到下一次呼吸的机会到来时他没有说话,竭力地吸气以储存更多的氧气,但或许是因为这样,第三轮窒息的时间比前两次都要长,长到有一段时间他一定是失去了意识。
直到再次睁开眼,道格拉斯发现自己额头紧贴着地面,鼻腔里全是地板上灰尘的味道,但他还是拼命呼吸着,直到确信不会有第四轮,才缓慢地翻了个身。
“呼……下次,下次能不能……换一个,换个惩罚方式?”他充满血丝的眼睛看向半空,在肺部火辣辣的灼痛感中挤出一句话。
阿蒙没有走,声音就像是祂坐在桌面上晃荡着双脚俯瞰着他狼狈模样般传来,带着少许惊讶:“哦,我没想到你还想要下次。”
道格拉斯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别……我是说,我是自首的,要从轻,从轻处理的……”
他刚才畅想着自己要是不主动提起,阿蒙还会不会施以惩戒。
可惜恢复了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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