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龙将军与那阎柔相熟?”
“不熟!”赵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这个话题,“当年阎柔乃是幽州名士,而且在这幽州可是一个真正的传奇人物....
云不过就是公孙将军麾下的小将罢了,哪里能够和他阎柔相提并论?”
赵云说这句话的时候,那神情似乎也是有些意思的。
他说这话倒也不算是什么哄骗或者是嘲讽,那阎柔在幽州的确是一个有意思的,而且也是幽州的传奇。
“据说这阎柔年幼的时候就被那南下而劫掠的异族给掳走了。
之后在这北疆草原之上当了奴隶,先后辗转于那乌桓与鲜卑之手。
可他却是与那寻常奴隶有所不同,他...他最后非但从奴隶之身脱籍而出,更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成为了他们的....嗯...首领?”
韩观在说着那阎柔故事的时候也是笑容之中带着古怪。
作为一个非将领来说,韩观真的是很难形容这种关系,因为他也根本无法理解这阎柔和那些异族之间的关系。
一个被掳走的孩子,然后十几年之后他不但好端端的回来了。
而且还是被鲜卑和乌桓人给送回来的!
最重要的是,那鲜卑人为了阎柔,直接出兵弄死了护乌桓校尉邢举....
嗯,他们为了让阎柔上位,直接将原本的护乌桓校尉邢举给弄死了,然后将这位给抬到了这个位置上。
这种行为...当真是骇人听闻!
甚至,曾经这幽州还有好事之人专门商讨过,到底这幽州北边的乌桓人与鲜卑人,是更加的喜欢看重幽州牧刘虞多一些。
还是更加的听从阎柔的话语多一些。
不过最后谁也说不出来一个所以然来。
不过这件事情却也能够说明很多事情,比如...这阎柔在那些异族心中是多么的重要。
当然了,这并不仅仅是重要,还有更加重要的是...这阎柔的心机深沉。
这一点哪怕是赵云也是能够想明白的,毕竟要不是心机深沉的话,他阎柔怎么可能从一个异族手中的奴隶,一步一步走到这里?
这岂不是开玩笑么?
所以,这阎柔是幽州人的传奇,不管是官吏将校,还是说什么其他的人。
都不得不对这阎柔表达一声佩服,他做到了所有人不但做不到,甚至都想不到,想不明白的事情。
而在这里面,同样能力不俗的赵云,当然不会是嫉妒,只不过他会敬佩这阎柔本事的同时也会对他颇为不喜。
毕竟....
“只是可惜了那位护乌桓校尉邢举了,他原本也是为了大汉驻守边疆多年的老将。
结果最后死在了这么可笑的事情上...呵呵呵!”
赵云不想再多说什么了,杀了护乌桓校尉邢举就可以让那阎柔上位,这当然不是说出来这么一句话这般简单。
这里面还有阎柔一步一步从无到有的上升,有他的能力,有他的心机,有他的手段。
但这件事情也肯定有不方便外人所记载所熟悉的那些事情。
不知便不该妄言,但不知道并不代表不能不喜!
此时赵云知道了这涿郡涿县之中是谁真正主事,也就知道了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危险了。
“韩珩此人气节虽有,但是空有气节而无能力,这幽州乱作一团而他却无能为力,从此便可见他能力如何。
但这阎柔却是不同,此人最是心思深沉,而且此人极善于藏拙。
这些年鲜于辅和骑都尉鲜于银等鲜于家族之人越发跳脱。
但是他阎柔在复仇成功之后便已经开始慢慢淡出人们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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