飏直接发出来了一声冷笑。
章武十年,张任与文聘水陆并进强攻彭泽一线。
徐盛之子,投降曹魏的东吴骁骑都尉徐楷被文聘绞杀与彭泽之中,战船被毁,兵马俱损。
而张任一路强推,直到彭泽城下,连战连胜,打得太史淑与贺达两人一路溃败,损失惨重。
最终只能在彭泽困守,努力和全琮等人阻挡着赵云和关平等人将战场连成一线。
而此时,曹仁还想着如何一举两得,一石二鸟的时候,后方却是突然传来了战报。
关键时刻,那一支无法被彻底剿灭的诸葛恪突然偷袭濡须坞得手,斩杀守将蒋班,之后断绝濡须坞与长江之间的联系。
阻断了那随时可能进入江东的曹休大军。
而在这个时候一直和司马懿拼命厮杀的徐庶却是直接下令黄权与吴班两人强行入淮河攻打淮泗一带,将曹休手中的水军全部拖住。
远在辽东攻打幽州的庞统却是舍弃了幽州卖了那耀武扬威的糜芳,直接带大军沿海冲杀而下,从东海强行登陆,直接杀向了徐州府邸,摆明了要占据泰山截断青徐。
陈式也陈兵长江,拖住侧翼的兵马,一时间江东直接被分割,曹休再也无力南下支援。
而此时一直在谨慎防守的马忠也突然决定出兵会稽,似乎是想要策应丁奉等人一般。
那求援书信如雪花一般飘向了曹仁,让这个倨傲不听劝的老家伙终于变了脸色。
“那诸葛恪不是已经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了么,怎么还有能力去攻克濡须坞?
蒋班到底是干什么吃的,他怎么可能让诸葛恪偷袭得手?”
“还有那曹休,老夫在这里和汉贼死战,他连一些偏师寇匪都对付不了么?
庞统...当年庞统都然老夫打得狼狈而逃了,他有什么本事?
曹休还总说什么他是曹家千里驹...太祖当真是给了他天大的脸面,他自己都不知道争着!
混账东西!混账东西!”
“还有那陆逊,他不是说自己乃是江东名将么,当年曹真还说什么有陆伯言在,江东无忧...
他就是这么让江东无忧么?
这群山越都快成心腹大患了,他再继续下去,会稽郡丢了算了!
混战东西!”
......
此时得到了各路消息的曹仁已经骂了曹休和江东众将足足一个多时辰了,这一个多时辰的时间里他几乎没有停下来自己的怒骂之声。
不断说着他们无能,破坏了自己的大计等等...
此时跟在曹仁身边的于禁和陈泰陈骞还有文钦等人,心中虽然有些怨言但是面对着如此曹仁却也是毫无办法。
此时的曹仁乃是曹魏大司马,硕果仅存的曹氏一代名将,跟着太祖打天下,名声早就震天下了。
所以无论是从身份还是从能力乃至于名望上,他们都无法和曹仁相比,只能眼睁睁看着曹仁如此模样。
此时的于禁忍不住怀念起曾经那个让他惊惧不已的人来。
“若是满伯宁还在这里,恐怕曹仁将军也不至于如此...如此胡来!”
对,当今天下唯一一个还能镇住曹仁的,就是那个将脑袋别再玉带上当官的满伯宁了。
这个家伙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说到就真敢做到,当年曹仁也对他是敬畏有加,不敢乱言...
即便是如今,满宠最为依仗的靠山太祖早已去世多年,他满宠任然是曹魏独一份儿的存在。
其人震慑这曹魏上下的不法之臣,其凶悍程度甚至在长安的潘濬之上。
只是可惜了,这等人物如今却是并不在军中,因此也并没有人能够劝得住如今的曹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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