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之人才有的待遇,就这老家伙....他还差得远呢!
可下—刻,这老头孙德胜便带着几分尴尬的语气朝着他轻声说道。“爷精通我大汉律法,这说的自然是没错的。
可...可那顺昌县最后给出来的就是押赴京城,然后等候问斩..”
孙德胜说完之后还直接看向了刘寓身后的京兆府某位少尹,那眼神之中有些晃动。似乎是有些话想要说出来,但却又不方便一样。
不过这点小动作自然是瞒不过刘寓的,只见他看了看面前那沉默寡言,一言不发的老者之后,却又看了看自己身后。
最后直接忍不住牵动自己的嘴角,然后露出来了一个冷笑。
“这点破事儿都直接从西北给送到京都来了,就为了将他斩了....那倒也是真的相当有些意思了。说罢,这死了的又是哪家的大少爷?”
“据那老卒说,是昌黎县县丞唐祈唐怀恩的儿子...”
“呵呵呵....”
此时的刘陶已经是忍不住的冷笑了一声,那微微眯起来的老眼之中也满满都是嘲讽之色。
看得出来,这刘陶对于如此局面是真的已经非常熟悉,非常了解了。
多年的京兆尹生涯,他已经对这—切都了然于胸了。
若是寻常人家的儿子被人打死了,纵然也是杀人偿命的后果,可一介从犯却也不会真的就被波及到送往京城等候问斩的命运。
能够将罪责加到这个地步,看来这绝对是已经到了一定的地步,甚至已经加到了让这刘陶都感觉到有些过分的地步了。
不过即便是如此,刘陶也没有对面前的这个老家伙,这个老卒多说什么。
毕竟....人各有命!
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在做出这种事情的时候,就一定要准备好迎接代价。
这当然是不公平的,但这也同样又是一种畸形恐怖的公平。
不属于他们的公平!
“嗯....一个退下来的老卒,而且这些年西北的老卒安置一直都是个问题。
你恐怕就算是因伤而退,也是得不到什么真正的东西的吧。”
刘陶看着面前的老卒,并没有立刻询问他案情和那杀人的缘由过往。
反而是直接开口说了这么一句,也就是这一句直接让那已经做好了必死准备的老卒猛然色变。
然后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看向了面前的刘陶。
“这位...这位...”
“这位是我京兆府的京兆尹刘陶刘令尹!”
一旁的牢头孙德胜立刻开口说道,是厉喝训斥也同样是提醒。让那老卒赶紧回过神来,然后朝着刘陶继续微微躬身。
“这位令尹,刚刚说的是什么?”
“你不是已经听到了么,本官说你们西北的老卒这些年安置上面对于朝廷来说一直都是一个大问题。
你虽然是个都伯,但是并未进入将校的行列,而且看你这模样,似乎也不是一个善于钻营之人。
恐怕...这从军中离开之后的日子,不好过吧?”
刘陶这些话说的轻飘飘的,仿佛就是在说什么普普通通的平凡事一样。
但是..这些话落入到了那老卒的耳中,却仿佛是直接变成了炸雷一样在他的耳中隆隆作响着。甚至于....让那老卒满脸都是不敢相信的模样。
“你知道...你们都知道...哈哈哈哈...你们竟然都知道...”
老卒似乎是被这句话给刺激到了一样,整个人都变得有些癫狂了。
从最开始的苦涩,到最后的怒吼,甚至是疯狂的怒吼。
直到最后,他朝着面前的这位京兆尹就这么发出来了一声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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