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再次道歉,并奉上微薄赔礼,望不要嫌弃。
蕙兰看着信又想起了那次的乌龙事件,不禁哭笑不得。这位倒是个正直老实人,为了个不是自己养的狸奴背锅。却又明言囊中羞涩赔不起马车,只赔得起衣裳。蕙兰哪里真在乎他赔不赔的,只为赌一口气而已。而且在她的意识里,要么你大气点,都赔了,要么你就光棍到底,什么都不赔。结果这位仁兄可好,还真的赔了她一匹布料来。蕙兰自嘲:在数量来说也不算少了,够做两身衣裳了。
真是理解不了这位老兄的脑回路,说他圣母傻缺吧,他还知道不打肿脸充胖子;说他狡猾逃避责任吧,他还知道双倍赔礼,真是……蕙兰笑着摇摇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柳芽见她看信笑了,好奇道,“姑娘看见什么有趣的事了,也跟我们说说啊。”
水仙动作不停,也带了好奇。
蕙兰笑着折好信纸随手丢在妆台上,“看见一个像傻子又像君子的人,倒是挺少见的。芽,把桌上那匹布料拿来我看看。”
两个丫头听的都笑了,柳芽听命去取东西,“难不成这布料就是姑娘说的那个人送的?”
蕙兰一边揭开麻纸一边点头,“是啊,不过不是送的,是赔的。”
一打开,不止蕙兰,两个丫头都无语了,家里妈妈们常用的熏黄色。
“这是哪个愣头青的,给姑娘送这个颜色,还是次一等的杭绸。”柳芽不满道。
蕙兰却看的呆了,水仙停下动作关心的叫了一声。
“噗嗤”蕙兰反应过来,一下子笑喷了。这颜色这品质,那个傻小子该不是拿了他家母亲做衣裳的布料来送给她吧?
笑过之后,蕙兰又有些不自在。这个颜色严格来说小郎君也是能穿的,而且还能做内衬内裙什么的。按照一般人家的用度,这个布料算不错了,做寝衣贴身穿还是很舒服的。不行,这玩笑开大了,那傻小子不会被家里揍一顿吧。
蕙兰自己不缺吃穿不缺钱,也没想着讹人。按照那傻小子的话,家里不富裕,那会她压根没在乎。但是看他的行事,这话九成是真的。这样就有些尴尬了,为了个野猫,害的人家破财那也确实有些坑了。
不行,蕙兰决定得关注一下。她没空出去,那就明天送封信去问问吧。他既然把东西送到那边宅子,那证明他还在何先生那里学画,何先生又跑不了,明天一问就知道了。
打定了主意,蕙兰收了心又拿起家信看。
两个丫头见她专心看信,都没打扰她,忙着绞干头发然后用梳子一下下给她通头。
李叔的信写了两页,多是近来京里的新闻。不过有太子大婚的事在那戳着,纨绔惹事闹笑话的事少了很多,蕙兰唯一在意的是未来的大皇子妃家里近来动静不小,看来婚期将近。
轻轻合上信,蕙兰若有所思。
说来这个皇帝也是挺神的,之前都传他爱重大皇子,喜爱三皇子,宠爱六皇子,对太子平平。但是太子顺顺当当的做了十来年太子,还娶了勋贵重臣镇国公的嫡长女做太子妃。
别说镇国公伤了,镇国公府已经不行了的傻话。镇国公就算殉国了,镇国公府也还是会屹立不倒的。有几代人的忠心功绩在,有皇帝的信重在,有人脉底蕴在,有军中影响力在,有爵位传承在,他依然是稳如磐石的勋贵第一家。
娶了镇国公的女儿,皇太子势力大涨,地位稳如磐石。未来的国母出自勋贵之家,勋贵绝不会给皇家扯后腿。这样看,皇帝是在给太子铺路,太子稳得一匹。
但是蕙兰又有点怀疑皇帝,真这么爱子情深义无反顾的把勋贵这个权利集合体交给太子了?就这么放心儿子,丝毫不发挥一下帝王的疑心病?
蕙兰摇摇头,上位者的心理咱们凡人还真是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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