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同样无法否认天理曾经缝合提瓦特日渐稀薄的边境的功劳…”
“你被该死的正义所禁锢了!你口口声声斥责正义的愚蠢,却永远无法抛弃正义给你带来的影响……你和芙卡洛斯一样!”
“因为我从诞生的那一刻就是正义的子嗣,这是我抛弃却无法否认的过去,无论是多么悲惨不愿回想的记忆,都是生灵的一部分。”
弓弦拉扯着弓臂弯曲下来,止水沉声道:“天理或许会被推翻,但威胁提瓦特的因素注定会被清除,多说无益,理念之争可不是三言两语便可言明。”
“呵~真是扭曲的话语。”
空剑刃一横。
争斗一触即发。
流水与不详,元素与深渊,现任神明的眷属与曾经人类国度的王子…
“空——!”
“止水——!”
激烈的战斗爆发,戴因斯雷布架住激流的短刃,手上用力将其击退。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我和你有话说!该死的戴因斯雷布,葬身在深渊的恩典之下吧!”
◇
“嗯。”
若有所思的望了眼层岩巨渊的方向,钟离漫步在看似平静的荒郊野岭之外,来到了一个丧失战斗功能的遗迹小宝面前。
“「公子」。”
“钟离先生?你怎么来了?”
趴在草丛里的达达利亚诧异的站起身来,背在身后的右手示意暗处的债务处理的安静些,“这荒郊野外的应该没有钟离先生看得上的东西吧?”
“在附近闲游,察觉到了「公子」的气息,过来看一看,不过你们这是?”
此乃谎言!
真实情况为钟离近些天把账单一直寄给了往生堂,被办完事回来的胡桃推着走出了璃月港,让他把达达利亚找回来,胡堂主需要认真严肃的交流一下往生堂节日的损失。
毕竟在潜移默化之下,已经形成了一套成熟的潜规则。
钟离平日的花费都由北国银行承担,而他需要出力的组织则是往生堂。
破坏规则是不对的。
绝对不是因为胡桃目光远大,想要从达达利亚口中试探出北国银行近日可以调动的资金极限,避免这次掺杂的棺材报销账单过多,让最近不知道为何遭遇到震荡的北国银行倒闭。
那样的话,在未来损失的花销不是更大了吗?
钟离可是吞金兽中的吞金兽。
“嘿~这不是为了抓住那个捣鬼的阴险家伙吗?不过没想到我们在这摆了这么久,一点也没有抓到那家伙的痕迹。”
达达利亚摸了摸下巴:“我现在已经在怀疑那个家伙察觉到了这个陷阱,不过我调来的先遣队和债务处理人在隐蔽的成绩上都很好。”
“有没有可能是那个很……阴险的家伙没有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达达利亚招了招手,唤出了一个冰铳重卫士,拍了拍他的肩膀,傲然道:
“这位先遣队成员精通推演旁人心理,从这几天的事情中可以看出来,那个阴险的家伙必然会是一个通过破坏他人事物,来谋取刺激喜悦之感的变态!这种人长时间的进入亢奋期,突然的平静绝对会让ta难以忍受。”
达达利亚用力拍了拍冰铳重卫士的肩膀,“来,不要害羞,把你的推理根据给钟离先生讲一讲,让他看看我们愚人众的奇人异事。”
“是,「公子」大人,我是根据这些推算出……”
或许是谈到自己擅长的领域,冰铳重卫士挺着大肚子侃侃而谈。
“……除此之外,还特地沿着冰矢射来的方向前去探查了一番,那里的草地有一部分被压实的程度是我都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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